审神者猛地甩开他的手,他捶了捶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您怎么了?”男人状似关切地问他。
“这里不是江户白金台……这里是京都市中!”审神者的心里腾起莫名的恐惧,他后退两步,身体贴上冰冷的墙面。
太奇怪了,今天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相信这个人,为什么毫不反抗地就被他带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不要紧,您很快就会属于我了。”男人欣赏着他眼里的恐惧,抬手抚摸着他的脸。
审神者想立即召唤出回城的路,却发现使不出一丝灵力,言灵,咒术,统统失效,而他现在连贴身刀都没有。
“为什么……”他茫然地睁大眼睛。
“早饭,还美味吗?”男人附上去说,顺着耳后一路向下亲吻着。
审神者开始发抖,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你……你给我下药?”
“现在才认识到吗?看来药效还会影响思维啊。”他轻笑着,不慌不忙地解开审神者的衣服,“曾经有过一个女人来找我,希望我能配合她,并给了我可以暂时压制审神者灵力的药。我并不想听命于她,迟迟没有下手,后来——您也见过她了不是吗?”
“我一直都相信着你,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早晚会接纳我……”审神者看着他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总觉得这一切恍如虚幻,他并没有什么实感。仿佛眼前这个人,和那个微笑着替他打理一切的付丧神,不是同一个。
“我并没有不接纳您,”他叹息一声,吻上审神者的唇,“我只是想让您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审神者被压倒在墙角处,他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失去灵力的他和付丧神相比实在力量悬殊。
“怎么,三日月宗近可以,我就不可以吗?”烛台切光忠冷笑着,神色间有着鄙夷,“您也不过如此吧——即使前世被那样对待,如今还是以倒贴的姿态回来这里,在男人身下求欢,如此这般下贱的您,还在乎和您做的是谁吗?”
“放开!别让我恨你,烛台切光忠!!”
“无所谓,”男人往他的身下探去,糙糙做着扩张,很不耐烦,“付丧神被赋予人的形态,却又必须压制自己内心的黑暗和欲望,这太不公平了。”
他将那处炙热送进审神者的身体里,看着对方瞬间痛苦而僵硬的神色。
“暗堕也好,破碎也好,”他金色的眸子此刻看来无比妖冶,燃烧着的欲望更平添几分疯狂,“只要是和您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审神者挣扎了几下,发现是徒劳后索性放弃。
大约和前世熟悉的经历有关,比起恐惧和愤怒,他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原来有些事情,有些感情,是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
他救不了所有人。
这个本丸,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压在身上的男人和记忆中的重叠,那些几乎要令他作呕的场景不停地浮现出来,他有些厌烦地闭上眼,一幕幕不堪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失去力气,感觉却异常敏锐,但那不是情动的快感,类似于凌迟的疼痛在折磨着神经。
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强行注入神气,那股陌生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四肢百骸。但身为灵力极其深厚的审神者,完全控制他似乎并不那么容易。烛台切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有些失望,继而化为更多愤怒,全部发泄在了这具身体上。
这是真正的黑夜吧。
是悬崖,是深渊,是地狱。
如果是噩梦,拜托快点结束吧。
审神者想,原来他的内心,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强大。
终于,男人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牵动着他痉挛般地一丝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