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当然不用说两家话了。娘子,你说对不对?”安慕辰又恢复到了妖孽的样子。
晚渝假装没听见,默默地接过这些地契给了秋月。夏荷秋月见她故作正经的样子都偷偷笑了。
“等家里的酒酿制好了,我想将京城和青州的酒楼都交给你管理。”莫清休清雅的声音一贯好听。
“为什么?”晚渝吃惊地问。
“我知道你顾及到我,酒楼你一直都没有开。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你对这方面见解又比较独特,交给你最好不过了。我了,就留在书院好好给你培养人才。”莫清休将自己的产业献出来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事实上他也真得不在意。
这样居家的好男人就是在现代也是很难找的,“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经营的好好的。”晚渝推辞着。
“怎么,晚渝这是要将我一个人外了吗?”莫清休在晚渝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大正直的,此刻他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却是幽怨的还有许多的失落。
晚渝一下子有些慌了,赶紧解释,“不是的,我是看你经营得很好,根本就用不着**心。”
“我已经决定在家里书院上班,其余的就交给你打理吧。酒楼酒楼,有了好酒,那酒楼会更上一层楼的。”莫清休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微笑着端起了桌子上的热茶尝了一口。
面对莫清休有些无赖似的押送,那张温润似的脸上还笑意盈盈的,晚渝张了半天的嘴却说不出什么推辞的话。因为就在刚才,她先收下了安慕辰的人,这下子,这酒楼不收也得收下了,否则莫清休非伤心不可。
安慕辰见自家兄弟三言两语就将晚渝吃得死死的,暗暗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莫清休但笑不语。
“你们是怎么酿酒的?”晚渝将精神转向站着的几个酿酒工人问。“将你们酿制就的过程说一说。”
“这?”一个工人有些为难,下意识地望了安慕辰一眼。
安慕辰手中的扇子扇呀扇,脸上的笑容很和善,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工人的腿就有些打颤了。
“公子莫怪,是小的们逾越了。我们工匠眼皮子薄,这些都是吃饭的技巧,却忘了我们现在是公子家的人了,请公子责罚。”一个年轻些的工人上前抱拳说。
不错,有些胆识,他说的也是实话。晚渝生气的心情稍微得到些平复。要是这些人看不清形势,再有本事她也是不要的。
“说起来,我们的制作也和大家差不多,无非是先将酒曲捣碎放在水中浸泡,然后过滤取汁。同时将粮食蒸熟,等冷了以后,和取出的曲汁一起放入大缸中,过些日子过滤就得到了酒。而我们之所以做出的酒味道要好些,那是我们掌握的温度技巧高些罢了。”那个年轻人见晚渝没有责备,大着胆子全说出来了。
其余几人在见到安慕辰脸上那种深厚的笑容时早就吓得站不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