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是。”蒋大家的在她的逼视下接口,话还没有说完又被晚渝打断了,“被人救了,是你想说的吧。我是救了一对苦命鸳鸯,当时他们的亲人和村人好像见不得他们好,将他们一个沉塘一个火烧了。刑罚都使过了,难不成还要行第二次?”她夸张的表情将夏荷他们都逗笑了。
周围的人现在才真的明白了,对过来闹事的人都鄙视起来。感情看人家发达了,过来打秋风来了。
“我好像告诉过你了,双云国只能行一次刑的事,怎么还不死心吗?就要和皇上对着干不是?”这顶帽子压大了,大塘村的人脸色都变成了土色。
“官爷,我们错了。求你绕了我们吧,小的有眼无珠认错人了,再也不敢过来捣乱了。”有反应快的开始求情了,其他人跟着反应过来,利益和身家性命相比,当时是命值钱了,也跟着呼天喊地地求饶了。
冬梅和忠心看着地上求饶的曾经的亲人,脸色复杂地站在那里,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苏公子放心,我这就带他们回去严惩。不知公子还有什么要求?”捕快和声问晚渝。
“让他们事后将店里损失的银两赔了,耽误我们一个多时辰营业,这笔账也让他们赔了。一个时辰也不多,三两银子吧。”晚渝从来就不是一个慈善家,下手从不软。
这时候,这些村民才后悔的肠子差点断了,这顿饭就得一两银子加上赔偿的要四两银子了,而每天他们拼死拼活地干活也只能赚二十文。这四两多银子那得干多少天呀?
蒋大家的和唐馒头老夫妇此刻可怜兮兮地望着忠心和冬梅,希望他俩能为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这对夫妻却狠了心站在那一动也没有动,更别提求情了。
一群捣乱的人全被带走了,小店开始正常营业起来。
“公子,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夫妻俩到了后院给晚渝跪下请罪。
“今天,你们做的很好。这些人是你们的亲人,但是除去有血缘关系,其余的又有几分亲情了。要是你们心软了,我才失望了。记住了,你们只是苏家人,其余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晚渝不希望他们和大塘村有任何地牵连,那样的一个村子,让人实在喜欢不上来。
“我们记着了。”夫妻俩起来坚定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