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曖昧低語:「你想怎麼謝我?是要以身相許呢?還是永生永世與我不分離?」
瀟禁:「……」
盯著近在眼前,突然「變身」的男子,瀟禁心下忽覺鬆了口氣。
此刻,相較於總是風度翩翩,溫和待人的前者,他還是比較願意面對眼前這一臉痞笑的後者。
他淡淡道:「別鬧。」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北殤收回手指,嘴一癟:「我沒鬧,我是很認真的!我喜歡你……」
瀟禁渾身一僵,盯著他。
「每次犯病除了你,」他嘻嘻笑說,「都沒人願意跟我玩,所以我喜歡跟你在一起。」
瀟禁:「……」
原來只是喜歡他陪他玩……
剛才有那麼一瞬,他還以為……
他突然想起那晚在屋頂,難道也是覺得好玩,所以才……吻他?
他張了張嘴,很想一問究竟,可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眼前的他,此時行為身不由己,就算問了,得到答案,也並非「他」本意,不問也罷。
「哎……」北殤挨著他坐下,輕輕推了他一把,順勢奪過他手中的酒。
「何事?」瀟禁抬眼看他。
北殤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我說,你這樣子可不行啊,自打我認識你後,就時時見你在發呆。還有,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好青年,總是這麼板著一張臉,都不曉得嚇壞了多少小姑娘。」
瀟禁:「……」
他喝的,竟又是同一個地方。
明明是同一個人,同一個姿勢喝酒,卻是給人兩種不同的感覺,前者儒雅,後者瀟灑。但,即使感覺不同,卻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瀟灑的人猶自顧說著:「你看看我,要像我這樣,多笑笑。」他沖他露齒一笑,笑容格外燦爛。
似乎被他燦爛的笑容所感染,瀟禁嘴角微微一勾。
北殤一拍大腿:「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樣一笑,絕對能迷倒一大片……」
說著,他低頭想了想,似乎又覺不妥,「不對不對,你要是時常這麼笑,平日那些本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小姑娘們,豈不是要前仆後繼,日夜來煩你?這樣你豈不就沒時間陪我玩兒了?」
他使勁兒晃了晃腦袋,猛然抬頭,將手上的酒罈子往地上隨意一放,朝瀟禁撲去,兩手捂住他的嘴,粗聲粗氣道:「不行,你不許笑……不對,你要笑,但只能對我笑,不許對別人笑,特別是對小姑娘們。」
瀟禁本是一腿橫在地上,一腿曲起背靠著牆而坐,此時北殤這麼一撲,竟是直接雙膝分開跪坐在他那條橫在地上的腿上。
嘴上被他這麼一捂,因為慣性,腦袋撞了牆,發出「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