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禁:「……」
楊夫人盯著兩人,重重嘆了口氣,追了出去。
目送自家夫人離去後,胡忠訕訕道:「讓仙師們見笑了。」
「哪裡哪裡,說起來,這件事也怪我們不好,」湖七鬆了口氣,「如果事先就將事情如實相告,就不會鬧得眼下這般不自在了。」
「胡老爺,在下有一事相求。」北殤道。
瀟禁蹙眉看他,不知他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北公子有何請求不妨道來聽聽,胡某能辦到的,定當鼎力相助。」胡忠拍胸膛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北殤笑了笑,笑得有些假,給人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就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想在府上留宿一晚明日再走,不知方便與否?」
胡忠明顯愣了下,哈哈笑道:「我還道是什麼事呢,不就是借宿一晚嗎?沒問題,府上客房多得是,我這就給各位仙師安排住宿去。」
於是,當晚眾人便在胡府住下,而那幾十個被北殤用結界困住的修士,則被封住了靈脈,關到了胡府的雜物房裡。
他們已經傳信回韓氏山門,天明後韓氏自會來人將這些修士帶回去審問。
再說胡忠,知道北殤與瀟禁是「夫妻倆」後,他非常「貼心」地將兩人安排到一個房間內。
如此貼心,北沐想給他豎大拇指。在他看來,無雙君不僅是大師兄的人,更是他們北氏的人。
所以一開始知道楊氏居然想要撮合胡美美與瀟禁時,他心裡就一直不大痛快。
目送兩人進了同一間房,北沐的心情,愉悅。轉身回房,剛關上門就見湖七坐在房內的桌旁,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說說怎麼回事吧?」湖七漫不經心道。
「什麼怎麼回事?」北沐微愣。
「你與那韓川的事。」湖七暼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倆有事?」北沐瞪了瞪眼。
「在韓氏議事殿他告訴我們,你們有事相商,所以才去了後山,」湖七撇了撇嘴,「最後撞破黑衣人的好事,你幫他攔下了黑衣人,他才得以逃脫。」
頓了頓,他嗤笑一聲,「他的話表面上看起來並無什麼不對,可仔細一想,卻又很不對勁,他說兩名黑衣人實力不凡,若是要留一人抵擋,一人去通風報信,他自己留下來抵擋讓你逃跑豈不是更佳?」
北沐坐下奇道:「此話怎講?」
「你只是個黃級的毛頭小子,」湖七瞟了他一眼,「韓川一個綠級修士,豈不是比你更適合留下來擋敵?」
「且不說他是不是有意,就憑他獨留你一人面對兩個黑衣人,早就能想到你是十死無生,之後他成功逃脫,事情自然就隨他怎麼編,反正死無對證。」
頓了頓,他總結,「由此可見,韓川這個人,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北沐沉默片刻,說:「你說得沒錯,事情的確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