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沐伸著手,呆了呆,突然想起竹卿塵方才說的話「……連逸的東西,你們也敢碰?」
逸的東西?他是魔逸的東西?
思及,北沐只覺一陣牙痒痒,突然很想咬人,對象,自然是某二首領。
「你……」這時,魔雨突然指指北沐,又指指竹卿塵,倒退幾步,一臉的不可置信,「你這麼做,可經過逸的同意?」
竹卿塵轉向她,漫不經心道:「四首領覺得呢?」
「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會連這個都同意?你一定是擅做主張,對,你擅做主張!你居然敢擅做主張解了這小子的禁術?」魔雨的神情由恍惚漸漸變得猙獰。
竹卿塵低低一笑,輕輕拍打著手中的摺扇,道:「四首領真是愛說笑,逸下的禁術,除了他自己知道解法,外人又怎會知曉?」
他言下之意,若不是魔逸將解法告訴他,他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也正是因為想到這個可能,魔雨才覺得竹卿塵此刻的笑容格外的刺眼,恨不得在上面劃上數劍方能解恨。
突的,她臉上神情一頓,繼而雙眼漸漸發亮,臉上神情由猙獰變得興奮,再由興奮變回平靜。
眼見她臉上此番變化,竹卿塵心底不由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聽她道:「竹卿塵,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解了這木頭人的禁術,身為逸未過門的妻子,我此時若不替他清理門戶,又怎對得起魔君對我的厚愛?」
她這番話,明顯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要趁機除掉竹卿塵。
她與魔逸的這樁姻緣,是魔君所賜,就算事後魔逸怪罪下來,有魔君站在她身後,魔逸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竹卿塵還來不及細想,魔雨已經揮舞著軟劍欺身而上,對著他就是往死里刺。
要論對竹卿塵的恨,魔雨稱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此時終於逮住個機會,她自是不會放過他,所以攻勢越來越猛,然而竹卿塵的實力也不弱,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一時竟分不出勝負。
見狀,魔雲淡淡道:「老四你若再這般不痛不癢的耍著劍玩兒,老二回來後,可看不到你對他的忠心耿耿。」
她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讓魔雨速戰速決,趁魔逸回來前除掉竹卿塵。
這弦外之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竹卿塵不是傻子,自然聽了個明白。
再細想剛才魔雨的變化,明白肯定是魔雲給她傳音,教她說出那一番話,趁機除掉自己。
容不得他多想,魔雨在聽了魔雲的話後,身形往後飛退,收回軟劍,雙手開始結印。
「魔體覺醒!」
她輕喝一聲,隨著身上湧現越來越多的黑氣,她的氣息也越來越強,本來是紫級初階的修為,竟是逐漸升到紅級初階、中階,一直到高階才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