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嗯?」
櫻:「她也說了……喜歡你?」
湖淵連忙點頭,「沒錯,我們兩情相悅。」
櫻:「她可知道你的身份?」
湖淵:「這……我尚未告訴她。」
聞言,櫻的臉上瞬間又冷了幾分,冷哼一聲,似乎有些嘲諷道:「你害怕了?」
湖淵沉默片刻,道:「我相信她能接受我的身份。」
櫻:「憑什麼?」
湖淵:「憑我們彼此相愛。」
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應該明白,人獸殊途,你們在一起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再者,我們是不可能讓一個人類進到我們世界裡來。」
湖淵脫口而出:「她不能來我身邊,那我就去她身邊。」
一聽這話,一旁的古幽站不住了,一把拉過他道:「臭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拋下我們這些同類嗎?」
湖淵道:「不是,我……」
櫻冷道:「你若出了這個家,就不必再回來。」
湖淵瞪大雙眼,看著她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櫻說完,便轉身離去。
在走了幾步後,她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又道:「還有,若讓我知道你傷害了人類,我絕不輕饒。」
她的身影,漸漸走出兩人的視線,在到了沒人的地方,一滴淚水,緩緩自她眸中滑落。
……
還是那處懸崖,湖淵一臉頹廢,雙目無神地坐著,不時往嘴裡灌上一口酒。
他的身後,古幽匆匆忙忙趕到。
直接往他身邊一坐,搶過他手中的酒狠狠灌了一口才道:「臭小子還知道回來找我?你這一走就是整整兩年,心可真夠狠的啊。」
「你都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以後,師姐是變得越發冷酷無情,對大夥的管束前所未有的嚴謹,稍有不順就是一頓狠罰,現在家中人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避之不及,人人苦不堪言。」
一番諸多訴苦後,他四下看了看,推了推湖淵,道:「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也不把弟妹帶過來讓我瞧瞧? 」
「嗯?」
半響沒聽到回應,他終於是發現了湖淵的不對勁。
放下酒罈,扳過湖淵的身子,在見到他一臉頹廢的樣子後,古幽不由吃了一驚,道:「怎麼回事?你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
「她死了,她死了……」
看著他,湖淵痛苦地抱住腦袋。
「她被我嚇死了,二師兄,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她肚子裡還懷著我們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