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一寒,高聲喝道:「都給我住手!」一聲高喝,蘊含著靈力而發,直衝城兵們的靈魂深處。
興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釋放靈火的城兵暫時恢復了神智,不約而同停了下來,痛苦地看著他:「將軍……」
尚九低喝:「都給我打起精神堅持住,我去找花氏門人來看看這些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完,扭頭深深看了眼城門外的北山,一咬牙便往城中飛去。
見狀,韓川咧了咧嘴:「原來是誤打誤撞。」
「嘭……」
聞聲,韓川眉眼一低,只見北山雙膝跪地,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腹部。
他的腹部仍在流血,血液呈黑紅色。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不知何時長了密密麻麻的粉色水泡。從他渾身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的情形來看,顯然是忍耐度快到達極限。
然而饒是如此,他卻仍是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韓川「嘖」了一聲:「不愧是北氏大長老,這韌性,韓某真是甘拜下風。」
他眼珠子轉了轉,戲謔道:「不過,我瞧你這似乎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不如,你向我服個軟,我將解藥給你?」
北山艱難地抬頭看了看他,並不接話,或者說,此刻身上的疼痛和難以忍受的癢,讓他不想與一個人類叛徒再多說廢話。
倏的,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不是韓川。」
韓川眸中閃過一絲訝色,但很快就被他隱去,不動聲色:「大長老這是何意?」
北山將他這一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悲痛的同時,卻也鬆了一口氣,諷道:「我是何意,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
他始終不願相信,一個人類,一個名門正派出來的弟子,會與魔人勾結殘害自己的同胞,所以,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此韓川,非彼韓川。
簡單點說就是,真正的韓川,已經被魔人奪舍。
韓川默了默,皮笑肉不笑拍著手:「大長老如此聰明,人家都捨不得殺你了呢。」他換了一種聲音,一種嬌滴滴的……女音。
繞是北山有了些許心裡準備,此時也忍不住微微震驚。一個被魔人奪舍之人,不知何時就躲在韓氏山門裡,暗戳戳地監視著五派的一舉一動,光是這般想著,北山就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冒到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