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好聽,」冷美人自行解釋道,「我喜歡。」
北殤勾了勾唇角,親了下他的手背,湊到他耳邊,低聲問:「只是喜歡聲音?」
他的氣息噴在他早已泛紅的耳朵上,瀟禁蹙了蹙眉,想用手去摸,卻被人抓得牢固,他嘴唇微噘:「癢。」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冷美人這樣的一面。
整個人如同一隻乖順的——小兔子。
……看起甚是可口。
北殤眸子微顫,喉結滾了滾,用另一隻手摸向他的耳朵,聲音隱忍:「還癢嗎?」
小兔子仍蹙著眉,眨巴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瞅著他:「燙。」
北殤的喉結又滾了幾個來回,看了眼外邊,有些無奈地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天色還早。」
然而……
小兔子忽然埋頭擠到他懷裡,小聲嘟囔:「頭疼,想睡。」
……
房內
北殤將瀟禁輕輕放到床上,深吸口氣,低低說:「睡吧,晚點還要起來行祭拜之禮。」
所謂祭拜之禮,是要結為道侶的兩人對著列祖列宗隆重祭拜,在他們的見證下,成為一對「有名分的夫妻」。
「北殤……」北殤剛要直起身子,卻被瀟禁拉住,一雙盪著水霧的眸子直直盯著他,「你為什麼要騙我?」
北殤渾身一僵,盯著他的臉,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是否還在醉著。
「你為什麼要騙我?」瀟禁眉心擰作一團,又問。
「你說什麼?」北殤垂了垂眸子。
驀的,臉上一涼,瀟禁跪在床上,伸手撫上了他的臉,心疼道:「你好傻,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那樣,我就可以幫你一起鬨著他們,你也就不用一個人扛得那麼辛苦了。」
北殤驀地抬頭看他,他知道他假裝失憶,然而,他不僅沒有怪他,還心疼他……
他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床上的人兒,原來一直以來,他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兩人一個如冬日冰花,冷得沒有溫度,沒有顏色,一個如春日暖風,讓人舒適,讓人無法抗拒。
然而就是這樣相反的兩個事物,卻相互吸引著……
這一刻,暖風終是忍不住將冰花裹住,輕柔拂遍它的全身,溫暖著它身上每一處,如同在與深愛之人親吻,耳鬢廝磨。
蒼白的冰花漸漸染上粉色,它習慣了冷,卻又渴望暖風的愛撫,最終深陷其中。
暖風仍在努力,極力溫暖著冰花,似乎不將冰花渾身每一處暖足不罷休。
終於,在暖風的努力下,冰花破裂,露出了裡面嬌艷迷人的花骨朵兒,暖風將花骨朵兒緊緊裹住,與之一起搖擺,一起狂歡,一起走向……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