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那么个理,明昧道:“所以,我们如果想逃出去,就只能想办法地把毒气扩散出去,把那个将你禁锢在此,想借你和紫玉净化毒气的人引出来,让他来教训这个毁了他一片苦心的人。”
唯弗一下子看向明昧,明昧道:“我们打不过外头的人,那个既然能将你禁锢在此的人一定可以。两个都是你的仇人,咱们打不过他们,让他们自己打起来不好?”
好啊,简直不要太好!唯弗觉得哪怕自己比明昧活多了不知多少年,但这脑子是绝对比不上明昧,凑近明昧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明昧拿着手上那件法衣,“这法衣果真能挡住外头那人的一击?全力一击?”
“那是当然。”被明昧怀疑,唯弗似是被侮辱了一般,不喜地看着明昧,明昧摆摆手道:“你别误会,我就是确定一下,若是可以,那当然是要运用的。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法衣你有几件?”
几件?听到这问,唯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冲着明昧道:“这一件不知用了我多少年的皮,你还想要几件。”
换而言之,这东西只有这么一件。明昧摇了摇头,“如此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出去了。”
唯弗看了明昧一眼,“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让他把这个洞给砸大一点。”明昧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唯弗深吸一口气,不确定地问她,“你是要出去引他出手?”
“对。”明昧很肯定地告诉唯弗,唯弗侧头道:“这不是闹着的玩。”
“谁闹着玩了。不去引他出手,把毒气扩散出去,怎么把其他人引来。不把人引来,我们怎么趁乱跑?”明昧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丢出来,唯弗看着明昧,这么一个都低眉顺目的人,一开始唯弗对她的想法是识时务,聪明。
如今这么看来,这人也够拼,而且更是一个敢拿命去拼的人。
唯弗道:“你凡事小心,眼看情况不对,该跑就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