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弄的,不过是被我发现了而已。”唯弗甩着鱼尾移动答了一句,明昧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谁能想到大树下会有这样一个地方,洞墙上还有树根摇曳, 清楚地看得到根在呼吸,明昧……
唯弗道:“想不到吧。挖了这样的洞竟然都没伤树根,上面这棵树,看出是什么品种了没?”
明昧想了想刚刚看到的树,道:“银叶。”
“至少有三千年树龄的银叶,而且还快要化形了。”唯弗告诉明昧。
三千年呐,明昧只顾着问上一句,“那什么,你跟银叶的感情还可以?”
唯弗道:“不可以你以为我们能进来,这底下是它的根,树根是树的命,露出来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命门打开了。”
明昧默默不语,好吧,是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不过鼎灵的事你得管管,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快把我烦死了。”唯弗一路不忘跟明昧吐糟。
“我跟他说了你没事,偏偏他怎么都不信,说什么没看到你的人他就不信。还说我会骗他。他不是鼎灵?你跟噬母鼎已经滴了血,按理来说他能够感应到你才对。”
唯弗想到了这事,那真是被烦得受不了,一句又一句地丢了出来,任谁被一个怨灵一天到晚缠着,她还不能杀了他也要受不了。
明昧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鼎灵。”
捉了捉脑袋,唯弗显得十分不高兴地道:“我说的他又不信,不信又偏偏要问我,要不是,要不是因为他是鼎灵,我一定早就把他解决了。”
咬牙切齿,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的。怨灵是无孔不入啊,她想躲,人家直接跑到她的识海里去,虽然没有做什么,喋喋不休的问你,真是快疯了。
吐了一口气,一团黑气冒了出来,叫唤道:“明昧,明昧!”
“啊,天明,你长大了?”明昧笑眯眯地与怨灵打招呼,出口的夸赞,天明的一团黑气确实长大了些,比起以前还要可怕了。
后面这一句,明昧是不会说出口的。
天明往明昧身边飘来,“你不在,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问他们,他们都不理我。我一生气,就把怨珠里的其他怨灵都吃掉了,然后就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