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亲道:“玄德门承道友的情。”
“不必。”没想到无亲说要承明昧的情,明昧却果断的拒绝了。
这叫无亲更是不明白了,明昧做那么多的事,难道就真的不求任何的回报?
明昧道:“你不必承我的情。我不说,只是因为我不想与玄德门交恶,但凡玄德门不为难我,这些事我就永远不会说出去。”
说得如此直白,无亲发觉自己完全猜不透明昧在想什么,想要近探弄清楚明昧,明昧却已经道:“如此,无亲掌门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难以相信明昧的无所求,无亲欲弄个明白,然而明昧根本不想给她机会。这么一问,也是打算结束她们之间的谈话。
无亲发现自己哪怕活了几百岁,面对明昧根本就看不透这个年轻女修图的是什么。
“告辞了。”明昧见无亲没话说,也不准备再继续。至于她图什么?当然是图着将来有一天,当她足够强大开始复仇的时候,一口气将那静笃杀了那么多人的事捅出去。这件事,用要用得紧要关头。
在此之前,明昧确实会对任何人缄默不言,一个字不提的。
明昧一走,谷一盈出现在无亲身侧,唤了一声师傅。无亲正对明昧这个人百思不得其解,见最疼爱的弟子出现,“怎么?”
“那位明昧道友是最后见过师姐的人,我还是想从她的那里问一问,师姐究竟有没有提过孩子的事。”谷一盈将来意与无亲道明。
“那一日她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你师姐在临死之前什么话都没有留。一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无亲知道谷一盈因为孩子的事,这些年来心境不稳,导致早就已经稳固的元婴境界也摇摇欲坠,这样下去她这个弟子就要毁了。
“不,师傅,她还活着,我能感受到的,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只是,她过得并不好,我时常能够感觉到她在饱受烈火或是雷电的折磨,她很痛,她真的很痛。可是她没有人可以说,没有人。师傅,我要找到她,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她在受苦,她在受苦啊!”谷一盈哭泣地跪下与无亲说着。
无亲将她扶着,拍拍她的肩道:“都说母女连心,或许你是对的。可是一盈,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孩子真的是在受苦,凭你现在的修为,你能救得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