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生气的唯弗破功了,伸手捏了银叶的脸,“算你会说话。”
银叶道:“那你想好了?要不是要跟她解契?”
“当然不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帮我,如今她更因为我在道隐跟道生留了记号,我要是跟她解契了,那两个不要脸的找上来,就她现在的修为怎么应对。”唯弗想也不想地回答。
“将来她要是杀到妖族去?”银叶提醒地问了一句,唯弗道:“杀人总是要偿命的,我想总不会整个妖族都杀过上善派的人?至少我觉得我家那几个不会掺和这些事。”
银叶听着看了唯弗一眼,唯弗道:“你莫不是以为妖族就是上下一心的?那只是对外而已,内里虽然比起人修来的争斗差了一点,也不是没有的。”
倒是说的大实话,银叶伸过头,“这也是你为什么被困湖底多年也从来不向妖族求救的原因?”
“也不算是。当初我们白玉蛟一族跟有始门交好,妖族里不少的妖都提醒我们要小心,别被有始门剥了我们的内丹。没想到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这么丢脸又让白玉蛟蒙羞的事,我哪里愿意让其他妖族知道。”
因为不想让妖族知道,她硬是在湖底挨了那么多年,就想有一天她一天要凭自己离开那个鬼地方,而且一定要成功跃过龙门而化龙,这样,她才会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回妖族。
“那个小人修,她的心境很好,将来也许我们都要沾她的光。”银叶不想唯弗再提那些伤心事,转而提起了明昧。
“就是运气太差了点。”唯弗毫不掩饰她的嫌弃,银叶道:“运气的好坏是相互,好有好的磨炼,坏也坏的磨炼,人修不是有一句话叫作因祸得福?”
唯弗想了想明昧到现在,点了点头道:“对,你说得很对,明昧就是这个样子,因祸得福。纵然很倒霉,没有半点走捷径的余地,但是也让她真真正正的一点点地变强。”
“所谓祸福,不到最后谁又知道。”银叶饱含深意地说着,亦是他对这天地的感悟。
至于明昧带着玄牝下了山,玄牝道:“明昧,我不会跟你解契的,我们同生共死,我会努力强大,将来也能帮你报仇。”
明昧伸手揉了揉玄牝的头,“好!”
这条路,她想过可能会要自己一个人,一直地走,能有个不离不弃的伙伴当然更好。
她不贪心的,有失得而有所失,她所要做的,是珍惜现在拥有的。
明昧下山是冲着法器和许多爆发性绅的武器而来的,当然还有朱砂,她想要制符,因为没有朱砂,她已经很久没有画符了。
进有始门,还要从一个化神期修为的人手里救出人来,不多做准备就等同于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