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并没有你们的欣喜若狂。这是两块玉牌,若是来日你们遇到了难事可以捏碎这块玉牌,就算是我对你们给了我生命的报答。”明昧就这样拿出了两块玉牌,往无易与谷一盈的腰间一掷,已经系在了他们的腰间。
“之前跟你们说的话,俱是我的肺腑之言。我从未想过要寻找我的父母,因为我有了上善派,上善派给我的温暖半点不亚于父母所能给我的。我不贪心,我珍惜我所拥有的,而不去奢望得到更多。”
因为不贪,明昧并不怨天尤人;不贪,无论她遇到了多少的苦难,只要她还能活着,她便觉得那些苦难算不得什么。
谷一盈看着这样的明昧,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你刚刚说,你只是想确定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还活着,你确定了不是。如今为什么还有哭呢?你想要的很多。如同我会扑入你的怀里唤你一声母亲?可是,有些伤害虽然不记恨,那也并不表示说不复存在。”明昧提醒了谷一盈。
无易明白了明昧话中所指,明昧是觉得谷一盈要得太多了。但是,明昧早就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时候,她能如他们所在愿的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明昧所能给他们的。
“抱歉!”无易扶起了谷一盈,与明昧道了一句歉,湛兮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的,触及明昧的目光,全都咽了回去。
“虽然你的修为远在我们之上,但我还是想说,若有一日你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无易将一块玉牌放在了案上,扶着泣不成声的谷一盈离开了。
比起谷一盈,自然还是无易的态度更让明昧高兴的,所以拿起无易的身份玉牌,明昧道:“这块玉牌我收下了。”
无易远远地听到明昧的声音,轻轻一笑。
他们虽然生了明昧,却没养过明昧一天,更或许明昧一切的灾难来源都是因为他们,明昧不曾怨天尤人,没有恨他们,这已经是对他们极大的宽恕。
“一盈,她活着就够了,只要她开心,怎么都好不是?”无易紧紧地搂住谷一盈的双肩劝慰着。
“我明白,明白,却更恨自己。”若不是她所托非人,又怎么会和明昧弄成如今这般的结局。
“眼下门中与我同龄的弟子都是什么修为了?”明昧转头问了一句,湛兮一顿,“怎么,怎么?”
“怎么。当然是要提升他们的修为了。对了,如果最近有个叫瑶琴的鬼修到了上善派要寻我,把她放进来。”明昧说了自己的打算,回头又跟湛兮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