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一臉駭然,露出了不敢置信地神色,看著李長生,驚道:“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李長生冷冷一笑,說道:“說了你又不懂,你還是老實告訴我,秦楓在哪裡?”
“秦楓?”楚天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意,恨恨地看著李長生,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管你是誰……你與我們玄皇派作對,就不怕不得好死?”
“噢?”李長生說道:“難不成,這秦楓所做之事,你們整個門派,都知曉?”
若真是如此,那這個問題,可大條了。
一個門派之中,若出現幾個敗類,這倒還在能夠理解的範圍內。
倘若,整個門派都成了敗類,那可是要去關門打狗才行。
玄皇派可不是一個小門派。
這可是傳承數百年的大派。
這種門派,實力底蘊,深不可測。
楚天露出了陰狠的神色,說道:“怎麼?你還想要與玄皇派作對?你……你一人之力,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
“我說我不怕死,你信不信?”李長生笑了。
這世間,又怎麼會有不怕死的人?
楚天當然不信。
在他看來,李長生只是在他面前,逞口舌之快罷了。
想到這裡,楚天冷笑一聲,說道:“你算什麼狗東西?若是你求我,我還可放你一條生路。”
“現在你是手下敗將。”李長生有些驚訝。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那又如何?你敢殺我?你若是殺了我……不僅你要死,你殯儀館那兩個朋友,也要死……整個南城靈異組,都要承受玄皇派的怒火……”
楚天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李長生不敢殺自己。
在他看來,李長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道士。
雖然正統派教的勢力,也非同小可。
但是,楚天相信,李長生背後的門派,斷然不可能因為李長生,而和玄皇派作對。
這人世之間,已經有數百年,沒有發生過大派之間的鬥爭了。
各門各派,心照不宣,都努力平衡著相互之間的關係。
“我給你機會了,也罷……既然你不知道好歹,我便先取你性命。”
李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遇上這樣蜜汁自信的人,他也沒有辦法。
“你……”
楚天臉色,驟然一變,似是不敢相信。
就在這一刻,李長生腳下一用力,只聽見“啪”的一聲。
楚天話還沒有說出口,只覺得身上骨頭,仿佛盡碎一般,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頓時斷了氣息。
他至死地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李長生竟然真的敢動手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