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皇派,雖然是民間法教,但數百年來,威名倒也響徹一方,有過不少顯赫功績。
當年,蜀川之地,有苗蠱作亂,不少百姓慘死,苦不堪言。
當時,就是玄皇一脈出手,救黎民於水火之中。
所以,對於這個門派,李長生的印象,並不算太差。
只是,萬萬沒想到……
傳到林鎮天的手中,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門派氣運,說白了,乃是天道註定之事,人力不可逆轉。
一個門派,若氣運昌隆,即便發展的過程中,有千難萬險,最終依舊可以繼續傳承下去。
李長生剛才在卜算的,就是玄皇派的氣運。
只可惜,這樣的大門派,底蘊深厚。
李長生雖貴為道門宗師,但一日不飛升,實力無法發揮到極致,終究還是肉體凡胎,想要卜算人世之間有數百年底蘊的門派前程,依舊是一件難事。
所以,一番卜算下來,每到關鍵時刻,李長生便發現,似是有一團迷霧遮掩,看不清楚。
……
車子出了南城,二十里路,不算太遠。
不多時,便來到了玄皇廟。
這廟還算大,三人到這裡的時候,還看到一些前來供香的信眾。
好在人數不算太多。
“下車。”
黃源推了秦楓一把。
秦楓的豬頭上,掛著陰冷的笑。
李長生站在廟門之外,一眼望去,隱約之間,只瞧見玄皇廟的外圍,仿佛氤氳著一股朦朧的氣息,這股氣息,是金黃色的。
這叫玄門之氣,又被稱為“信仰之力”。
這股氣息,是信眾們常年上香供奉,所凝聚出來的。
一般來說,凡天下寺廟,皆有這股氣息,信眾越多的寺廟,這股氣息便越濃郁。
氣息之中,似是還蘊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味道,唯獨李長生能聞到。
像是香火燃燒之後,瀰漫而出的香氣。
“可惜了!”
李長生感嘆了一句。
“額?李仙師,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黃源聽見李長生似是在自言自語,便開口問道。
“現如今民間法教之中,能在人世之間立住腳的,不算多,基本也就六壬、梅山、陰山、閭山、玄皇這些……如今,卻因一念之差,而導致教派之名受損,實屬可惜了。”李長生淡淡地說著。
秦楓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也配對我玄皇派評頭論足?”
李長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莫說是對你玄皇派了,這天下道門,就沒有我平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