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聳了聳肩,有些無奈,說道:“待會兒,可能張師就會找你去談話了,你還是小心點吧!要我說,若真是方案出了問題,乖乖認個錯,張師應該不會怪罪。”
“額!”李長生一怔。
元隆好心地說道:“張師向來嚴苛,而且,他眼光很準,雖然我們知道李兄弟也是有本事的人,不過……論起經驗,張師還是更有經驗一些,你待會兒談話的時候,客氣一些,千萬不要跟張師起了衝突。”
“好吧!”李長生有些無奈。
元隆這才離開。
這下子,李長生倒是明白,為什麼一進辦公室,這同事看自己的眼神,都如此古怪了。
看樣子,是等著看自己笑話。
其中,千童更是眼神閃爍,似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瞧見陸青走進辦公室,似是一臉垂頭喪氣,他看見李長生,不由得使了個眼色。
看樣子,估計他也挨了張師一頓批評。
沒多久,周濤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朝著李長生招了招手,說道:“李兄弟,你過來一下,張師找你!”
話一出口,辦公室裡頭的同事,目光不約而同,都朝著李長生看去。
“好。”
李長生一笑,站起身來,倒是十分淡然,朝著外頭走去。
他與周濤一離開,頓時辦公室裡頭,就炸開了鍋。
“嘿,這道士,估計一會兒,要被張師罵死。”
“說不定,張師一生氣,直接就把他給開除了……”
……
“要我說,碼頭這麼大的項目,就不應該交給一個新人去做,雖然……他確實有幾分本事,但是,捉鬼降妖厲害,可不代表風水堪輿拿手……”
“可不是嗎?正好,也挫挫這道士的銳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紛紛議論開來。
千童倒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說話,內心之中,暗暗咬牙生氣。
那日李長生雖然救了他,但是,他心裡頭對李長生卻沒有半點感激之心。
在他看來,若不是李長生,自己又何至於在眾人面前丟這麼大的臉面?還差一點將小命給賠上。
千童懷疑,自己的流彩蜈蚣之所以會突然反常,咬了自己一口,一定是李長生在流彩蜈蚣的身上,弄了手腳。
……
李長生跟著周濤,前往張師的辦公室。
一路上,周濤也沒說話,神色倒是有些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