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我來了!”
千童領著一群人,站在那裡,目光犀利,朝著李長生看來。
李長生背對著他們,卻是絲毫沒有轉過身,悠悠地說道:“那一夜,是你讓那一群小流氓,去殺我的?”
“正是。”千童沉聲說道。
李長生一笑,說道:“我救你一命,你反倒恩將仇報,有些不該……”
說著,搖了搖頭,似是有些感慨。
這世間之事,便是如此。
兩千餘年來,李長生已經見過太多。
千童聽罷,面露不屑之色,說道:“我還需要你來救?當日,若不是你,我那流彩蜈蚣,又怎麼會對我下口?不過……你倒也是個漢子,敢在此地獨自一人,等我前來……”
千童說罷,朝著身旁的一名老者,行了個禮,說道:“長老,就是他,讓弟子深陷險境,差一點一命嗚呼。”
老者聞言,微微頷首,沉聲說道:“老夫乃是白蓮教長老宋之明,久聞李小兄弟之名,只可惜……李小兄弟差一點致千童喪命,今日……我攜白蓮教一干教眾來此,便是要尋個說法,討個公道。”
千童露出了傲然的神色,自信地說道:“李長生,上一次沒能殺了你,算你運氣好,今日,我看你怎麼逃……宋長老乃是一代高人,有他在,還有我這數十位師兄弟,你就是插翅也難飛……”
眾人虎視眈眈,都盯著李長生。
戲台上,演員們倒也沒有停下,繼續唱著。
似是演到激烈場面,只見兩名武生神色鋒利,在台上你來我往,一陣纏鬥。
鑼鼓之聲喧天,震響連連。
李長生倒也沒回頭,神色淡然,說道:“這戲台上的戲,還沒唱完,不過也快了……諸位,要不然,先坐一會兒?等到這戲演完了,我們再動手,如何?”
宋長老看了一眼戲台,朗聲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便陪你看完這一場戲。”
說罷,一拂衣袖,走到椅子前,便坐了下來。
一干白蓮教的教眾,也紛紛落座。
他們這一群人,每一個,都是有道行在身的修行者,自然不是那一日的小流氓能夠與之相比的。
李長生想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逃走,怕是比登天還難。
……
這一伙人,剛坐下不久。
這會館的外頭,又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一名中年人,看著不怒自威,身後頭,還跟著幾名老者,還有一干弟子,看模樣氣勢非凡。
他們一走進來,倒是將白蓮教宋長老、千童這一伙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這是李長生請來的援兵呢!
沒曾想,還未等他們開口說話,走進來的那群人里,有人便一指李長生,怒喝道:“李長生,你害死我們乩童門徐師叔,今日,我等便是來幫徐師叔報仇的。”
“乩童門的人?”
宋長老微微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說道:“你們也是來找這李長生尋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