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打量了一眼,心中也有些驚訝。
這武淺靜的年紀,估摸著比欣欣大不了幾歲,但是舉止言談,卻是欣欣所不能比擬的。
一個本就是鳳凰堆里長大的,一個只是土雞坑裡跳出來的,自然不能相比。
面對眾多術法高人的寒暄客套,武淺靜倒是表現得十分得體,手握酒杯,頻頻與人對飲交談。
然而,身上的氣勢,卻仍舊像是籠罩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靠近不了的寒意。
李長生沒心思去湊這個熱鬧,自然沒有圍在人群當中,而是在桌邊吃著東西。
就在這時,突然,身旁傳來一個聲音:“咦……你是……李長生?”
聲音似是有些驚訝。
李長生一抬頭,只見桌子對面,一名男子面露一絲驚懼之色,正看著自己。
“我們認識?”
李長生有些驚訝。
眼前的這名男子,瞧著有些眼生。
那名男子聞言,頓時臉色沉了下來,說道:“真是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男子身後頭,還有幾人,聽到男子說話的聲音,目光都朝著李長生這裡,看了過來。
這一下子,只見這幾人,臉色齊刷刷一變,難看到了極點。
“李長生,你……你好大的膽子,還敢來參加宴會……我們是乩童門的……”
幾名男子冷聲說著,眼神之中,都露出了敵意。
“我揍過你們?”
李長生一怔,頓時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
難怪,眼前這幾名男子,對自己的敵意,如此之大,原來是乩童門的人。
看樣子,估計那天在慶南會館,也被自己揍過。
當然,當時人多,李長生自然是不記得那麼多人,可是,對於三大派的人來說,李長生這殺神的面孔,那可是深深烙印在了腦海里。
本來,李長生說這句話,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是,在這幾名男子聽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頓時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更加暴跳如雷。
“福長老,辛掌門,就是他,他就是李長生……”
一名乩童門的弟子,趕忙走到不遠處,拉住幾名老者,開口說道。
那幾名老者聞言,頓時神色一變,也露出了一絲怒意,氣勢洶洶,直朝著李長生這裡走來。
“就是你,傷了宋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