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次郎說起此事,臉上似是帶有嘲弄的意味。
當年,清末時期,八國聯軍侵華,燒殺掠奪。
無數古董字畫,流失海外。
這數十年來,雖然國家越發強大,但想要將這東西取回,都難如登天。
而現如今,道門三十六神技之中,也才兩門神通,流落在東瀛之地,李長生便妄想從東瀛取回去,這不是說笑,那是什麼?
在松下次郎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松下次郎悠悠地說道:“以東方舉國之力,尚且不能左右,李先生何來的自信,憑一己之力,便可將神通秘技尋回?”
李長生聞言,冷冷一笑,說道:“以國之力,確實不能取,畢竟……要考慮到兩國友誼,強奪之法,為人所不恥,但正因為我孤身一人,反倒無所顧忌。”
松下次郎有些輕蔑,瞥了李長生一眼,說道:“恕在下狂言,敢問李先生,現如今末法時期,這東方之地的道門,還有仙人嗎?”
“沒有。”
李長生搖了搖頭。
松下次郎說道:“既然已無仙人,李先生何須操心?在我看來……李先生倒不如先關心關心自己,修得正果,證道成仙,才是重中之重。”
“這就不勞煩松下先生費心了。”
李長生淡淡地說著,飲了一杯茶。
一口下肚,茶香四溢。
屋內,淡淡的茶香,在瀰漫著,甚是雅靜。
松下次郎說道:“李先生,武氏家族之中收藏的《九曲鳳朝天》與《伏魔金身訣》,我曾有幸翻閱過,確實非同凡響,令我感悟頗多,不過……在我看來,此兩種功法,已經超脫凡俗所能理解的範圍,我知道,這兩門功法,在東方道門之中,也屬於千載難得一見的神技,李先生對此垂涎,我也可以理解,但恐怕,以李先生的道行修為,未必能得其中精髓。”
在松下次郎看來,李長生來東瀛,想取回兩門道門神通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一己私利罷了。
說白了,這兩門神通的威名甚廣,換做是何人,都會為此而心動。
但對於松下次郎來說,兩門神通晦澀難懂,即便是李長生,也不可能有所領悟。
他好言相勸,只是想要李長生寬心一些。
若真因為這兩門神通,而導致雙方大打出手,在他看來,並不值得。
李長生搖了搖頭,說道:“我並非為了自己,我只是想取回兩門神通,歸於道教祖庭龍虎山罷了。”
松下次郎聞言,輕笑一聲,說道:“李先生何須假惺惺?你我皆非凡俗之人,修煉本就是為了問鼎人間巔峰,即是為了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
其實,這兩門神通,李長生早就熟知了。
他來東瀛,確實是如同他所說的那樣。
但是,在松下次郎看來,卻不這麼認為。
兩人之間,有境界之差,自然所思所想,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