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有些詫異，說道：“你也能感覺到?”
剛才一進林子，李長生便發現了。
這股氣息，十分微弱，清淡。
但是，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分不清正邪。
只感覺，像是瀰漫在這片大地之上，十分幽邃綿長。
八岐大蛇身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看向李長生，問道:“現如今不是末法時期嗎?難不成，這東方還有厲害的東西存在?”
他離開東方千年時光，自然是已經習慣了東瀛無拘無束的生活。
在東瀛，能打得贏八岐大蛇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所以，只要在東瀛，遇上的敵手，不是那幾個人，八岐大蛇根本不用擔心。
可是，回到東方，可就不一定了。
這裡地大物博，所存在的生物，也十分怪異，莫說是人類之中的大成修煉者了，就連妖物，恐怕也有不少比八岐大蛇厲害的。
倘若一不小心，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八岐大蛇一樣會頭疼。
像八岐大蛇這樣的生物，說好聽些，背景身份，確實有些來頭，好歹也是上古凶獸相柳的後代。
可是，別忘了，在東方，妖二代那是遍地都是。
上古凶獸，據傳共有三千八百多種，類型不一，即便是《山海經》之上，也只記載了冰山一角。
還有更多強大的凶獸，叫不上名字來，興許世人連見都沒見過。
雖說，當年洪荒時期，天道令九天盪魔祖師真武大帝，橫掃群妖，但是，不排除有一部分凶獸，很有可能隱藏起來了。
這些上古凶獸，實力非凡，能與真仙一較高下，而且壽命綿長，可以說，只要不遇上超強的對手，基本上等同於不死不滅。
八岐大蛇心裡頭有些發虛，若真遇上祖宗輩的妖獸，人家可不會賣相柳面子。
再說了，他現在可是少了內丹在身體裡，實力大打折扣。
李長生似是知曉他心中所想，一笑，說道：“你放心，當年，天道重新定下人間規則，將天門關閉之後，這人世之間，凡有超出真仙境界的強者，如若不飛升成仙，便會被剝奪部分道行修為，也就是說……即便那上古凶獸之前有堪比真仙神魔的實力，但他若一直留存在世間，必定也會被削去九成九的道行。”
八岐大蛇離開東方的時候，天門還尚未關閉。
那時，萬界之中，仙神妖魔，是可以隨意通往各界的。
所以，古時倒是有不少神仙下凡的傳說。
可後來，天門關閉之後，這神仙，都已經下不來了，自然人世之間，就沒了這些故事。
聽到李長生這麼一說，八岐大蛇才稍稍鬆了口氣，說道：“這麼說來，倘若真有上古凶獸潛藏在這片地域，你我遇上他，也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