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一笑，看向他。
八岐大蛇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恐之意，抬頭看了看李長生，驚道：“我……我剛才……又看見那個農戶了……”
“你看見了?”李長生眉頭一皺。
看八岐大蛇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
“看……看見……一清二楚，我保證，我沒看錯……”
八岐大蛇咬牙切齒。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面色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冷冷地說道：“我也看到了……”
“什麼?”
八岐大蛇和黃源，嚇得一個激靈，看向李長生。
“你……你是說……你剛才也看見了?”
八岐大蛇一臉駭然，看著李長生。
要知道，剛才李長生，正在全心全意與狼人搏鬥。
照理說，那農戶一閃而逝，李長生是不可能看到的。
可現在，李長生竟然說，他也看見了。
“我就說，絕對不是幻覺……這下子，你相信我了吧?”
八岐大蛇一把抓住李長生的手，有些激動。
黃源身子微微顫抖，一臉驚恐，說道：“李……李仙師……那……那農戶究竟是什麼人?”
李長生瞳孔驟然一縮，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好像……好像……”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估摸著，心裡頭也不太肯定。
按照他的理解，這個人，不可能存在於人世之間。
“是誰?瑪德……李長生……你趕緊告訴我……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香……被這農戶折騰得汗毛悚然，你無論如何也得要告訴我他是誰……”
八岐大蛇有些沉不住氣，像是要崩潰了。
堂堂一代凶獸，竟然被個莫名其妙的鬼魂，折騰得快要崩潰。
“應該是希夷!”李長生說道。
“希夷?”
聽到這個名字，八岐大蛇微微一怔。
黃源也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
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襲來，瀰漫在整個荒漠之上。
“你……你是指……陳摶?”八岐大蛇面露驚駭之色，只覺得自己的內心，仿佛沉入了深不見底的冰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