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凌空立於東南方位,衣衫擺舞,宛如天人一般,手持銀白色短劍,周身上下,金光流轉,氣息晶瑩。
他面色冷峻,此時此刻,面對後卿和農戶,也渾然不懼。
另一頭,後卿手持巨大的黑色銅棺,面色陰沉,滔天的魔煞之氣,似是將他身後的蒼穹,完全吞沒,一片黑暗,宛如地獄深淵一般,這尊巨大的魔神,恐怖至極。
“哈哈哈……”農戶仰天大笑,先打破了沉默,震聲說道:“好,好……都來了……這一下子,人齊了……”
李長生目光如炬,看向後卿,冷冷一笑,說道:“後卿,別來無恙!”
後卿的面色,陰沉無比,猩紅色的眸子,打量了一下李長生和農戶,幽幽地說道:“你們的戰鬥,我不參與,你們要拼個你死我活,與我無關……這裡的寶物,我一件未取,只要讓我出去……”
“出去?”農戶冷笑,說道:“你個妖邪,禍亂天下,現如今,進了聖境,還想離開?真是笑話……今日,有我在此,你想出去……難如登天!”
相對於殺李長生來說,農戶更想殺的,是後卿。
要知道,他在荒村這片地方,已經盯了後卿百年有餘,好不容易將後卿逼入這主場之中,對自己最為有利,又怎麼會放後卿離開?
農戶雖說產生了靈智和貪慾,但是,本質上,他還是希夷本體留下來的氣息,所以,打心裡頭,對天底下的妖邪,一樣是十分憎恨。
李長生聞言,也笑了,說道:“你們兩個,都別走了,今日統統留下,我倒要看看……誰能活到最後!”
他聲音如驚雷般炸響,氣勢威嚴,一步邁出,滾滾殺勢,凝聚在身軀周圍。
對於李長生來說,他的心理負擔,是顧遠寒和主力軍等人。
這些人若是不能離開聖境,那麼,他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死。
現如今,他還沒有想到讓這些人離開這裡的辦法,要不然,李長生以一己之力,獨戰後卿和農戶,雖說有些冒險,但他也無所畏懼。
這三人之中,唯有後卿,想法最簡單。
就是,離開這裡。
寶物,他不感興趣。
他同樣也不想與農戶或是李長生死戰。
只可惜,他作為人間強大的邪物之一,無論是農戶還是李長生,都不會放過他。
這樣一來,三人如同陷入了僵持。
後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一生,經歷過無數次大戰,你們要來,我奉陪到底!”
他目光幽邃,堅定無比,這一刻,也做好了死戰之心。
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善罷甘休了,作為一代殭屍王,後卿的殺意盡顯,暴戾之氣,飛揚漫天。
“好,那就看看,今天誰先死!”
農戶厲喝一聲,剎那之間,震聲念道:““紂絕標帝晨,諒事構重阿。炎如重霄煙,拂若景耀華。武城帶神鋒,恬照吞清河。閻闔臨丹井,雲門郁崖峨。七非通奇蓋,連宛亦敷魔。六天橫北道,此是鬼神家。勢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