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白山下後,月曦就在沒說過什麼,一直閉目養神。我知道,她就是再怎麼神通,對於這些也指定陌生。再說她不善言辭,我只要一想到她去找嚮導的樣子,差點笑出了聲。差點沒憋出病來。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眯了眯雙眸,我立刻打了一個寒顫,她好像可以看透所有人。這樣的人,實在讓可怕,誰都會心生畏懼。
可惜,那一條道自從順子走過以後,就沒人敢再去了。一些亡命之徒願意可是沒有經驗,到時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沒有把握他們會不會立刻翻臉。儘管有月曦在,我還是沒有什麼把握。
“你還記得路嗎?”月曦突然問我。
我使勁想了想,最後仍搖搖頭,無可奈何。筆記十年的時間過去了,我也老了,記性不如以前。而且,不管是當時和陳皮阿四一行人一起,還是後來我送小哥最後一程時,我都是跟著他們悶頭走的。哪還記得啊!
月曦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去找人吧。不會有是的。”
我一愣,這月曦為什麼……好像有點小哥的影子。不過,這難道就是胖子特地去找她的原因嗎?只有性格相近的人,才能明白小哥的想法。是這樣吧。
我點點頭,安心了許多,一下就找到了兩個人。他們一個姓趙,叫趙哥。一個是前者的小弟,姓李,就叫小李了。
他們倆都是逃兵,因為貪生怕死,才逃了出來。我跟他們達成協議時,旁邊有一些好心人提醒我,說:“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老實人。找他們當嚮導的人多半都要不是沒回來,就是被他們威脅的傾家蕩產。我好心勸你一句,小心為上。”
我笑笑,對他說沒事。他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我們這些人就是不愛惜生命。我心說有月曦在,還怕他們敢造發?
我就這樣暗暗想著,朝月曦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到,我就呆住了,那根本就沒人!不會吧!我欲哭無淚,這貨和小哥還真像,都是職業失蹤戶啊!
那趙哥也是個道上的人,一看我表情有變就不懷好意地與小李商量了幾句。
對我道:“爺,怎麼了?情況有變嗎?我看爺這身子板,還是不要去了。那條路啊,最近凶的很!你要是不想去了,就給我們兄弟倆各五十萬,也就當違約費了。你要是還想去,也嘚。我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剛才付的那些錢,我忘了跟你說,這只是起步價。就像你打的士一樣,得按公里和路況算。到時候,可能不止著一百萬了。”
趙哥眯起了雙眼,賊嘻嘻地對我道。我冷汗就下來了,他們要是粽子我都沒有那麼怕,起碼粽子不會思考。可這麼兩個賊人,我可沒有辦法了。心裡將月曦罵了千遍萬遍,說的沒事呢!
被他們這一威脅,我心裡的害怕變成了鎮定,我也驚奇自己的反應,不過我隨即苦笑。我再怎麼也下過幾個凶斗,心智肯定成熟了不少。
我理了理衣裳,收拾起恐懼的神情。抬起下巴,我一米八一的個,比那趙哥還要高半個頭,我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由於我心裡也沒底,對於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所以當趙哥想要從我眼裡看出什麼來,可連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就更看不出來了。
這種無知無覺反而是最令人恐懼的,趙哥別過了頭,估計心裡也以為我是個狠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