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的眼淚就落了下來。灼燒了我的手心,我靠著牆滑落下來,感到無力。
我看著自己的手,吳邪啊,你是來幹什麼的?
你TM的就是來見證悶油瓶的死的嗎?
你就是來看悶油瓶被你害得有多慘了是嗎?
那你現在滿意了吧!
我一巴掌打上自己的臉,手腕卻被握住。張影潸冷冽的眼神漫延出絕對零度的寒意。
“讓開!”
她道,那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我一下子掙脫她的控制。
我想起來了,張影潸說過她要埋葬“終極”。又說張起靈是張家人長生的“媒介”。那她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殺死悶油瓶,悶油瓶是最後一個張起靈,殺了他,那一切就真的結束了!
她千辛萬苦帶我來這,就是為了讓我來辨別,誰是悶油瓶!
寒光閃過,我手中的大白狗腿已經向她投擲過去。
張影潸側身閃過,我同時一腳向她踹去。她一個彎腰躲開,向前一滑就繞道我後面。直接一個後翻,膝蓋屈起,朝我的脖子撞來。
我後腦勺一痛,快要昏厥的時候她忽然收了力,穩穩地落在我身後。
我立刻清醒,一個後掃轉身過來,拿回大白狗腿朝張影潸的脖子一划,她沒有躲,我的刀停在她的脖子前方無法前進半寸。張影潸的力氣極大,單手就握住了我的刀。
我一腳向她的腹部踢去,她利用大白狗腿為支點,翻身躍起。
我被她一帶倒在地上,刀也落在了她的手上。她反身一轉,就將刀橫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不想殺你。”張影潸將刀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拔出“火隕”,難得解釋了一句,“在以前的特工身涯中,我最尊重的就是戰友。而且,我也確實把你當成了引誘汪家的誘餌。”
“這本不該是你要做的東西,所以,即使是因為感謝,我也不該殺你。”
“你想對小哥做什麼?”我問。雖然我不得不承認剛才自己確實有些失控。
“救他。”
張影潸道,“火隕”向著悶油瓶扎去。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