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被選擇留在原地看守的汪家人都會覺得自己可能會吃虧,從而不願意留下。蝴蝶效應,就不會有任何一個汪家人留下。
當然,假如他們全都互相信任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有把握自己對對方的心理猜測是正確的。
她有料到張起靈會昏迷一段時間,吳邪會帶著他在附近休息。所以,她要儘量拖延時間。
張影潸整理好思路,漸漸沒入黑暗,火隕已經握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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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悶油瓶的衣服全數脫光,心想兩個大男人也不用太計較。我把悶油瓶放在溫泉里,小心擺好姿勢免得他不小心落入水中窒息,有用水幫他淋了淋上身。
也許是因為洞裡比較暖和的原因,我感覺眼皮越來越沉,在溫暖的地方睡覺是沒有關係的。我提起精神往前挪了挪,把一隻手放進溫泉里,以免水溫突然加熱,把悶油瓶給煮熟了。這樣如果水溫加熱,我也能及時醒來。
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我還沒有帶著悶油瓶回到杭州,按理來說我不該放鬆警惕才對。但不知為什麼,我卻連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也許,是因為有悶油瓶在。無論他是醒著還是昏著,都有一種能令人感到安心的力量存在。
有悶油瓶的地方,就有一種安全感。
我就這樣倒在,溫泉旁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夢中隱約聽見有人出水的聲音。睜眼便是悶油瓶淡然如水的眸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悶油瓶已經穿好衣服,靜靜地坐在旁邊。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呆呆地看他半天。半響,我笑了,道:“小哥。”
“嗯。”
悶油瓶說完這句話又回去45°抬頭望天,不再理我。果然,不論重生多少次,悶油瓶還是那個悶油瓶,不曾變過。
沒辦法,悶油瓶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悶!如果你不主動去找他搭話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當然,解密和逃命時除外。所以,我已經習慣性地往悶油瓶身邊湊,心說我拼了老命才把你救出來,你還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也許是我情緒波動太大,悶油瓶轉過來奇怪地看了我一會兒。第二次被這位悶大神正視,我有點受寵若驚。
悶油瓶破天荒的開口道;“你是怎麼救活我的?”
“哦,是這樣……”我暗暗慶幸這一路的事我都知道,不然以悶油瓶的性格我估計他又要提出重走一遍青銅門的偉大理想了……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將給悶油瓶聽,包括張影潸告訴我的那些張家和汪家的歷史。畢竟他失憶了,這些東西可能忘了,也壓根就不知道。我不確定張影潸是從族裡知道這些的還是她自己從外界尋到線索後推理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