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说着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对秦明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老板,结账。”
另一边忙着上菜的老板娘大声说道:“您旁边那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
张启山向秦明三人点头致意,就和张日山一起离开了。
不等张启山和张日山走出餐厅的门,林涛就忙不迭就端着自己的碗坐到了秦明的身边,说道:“宝宝,那个张启山是谁啊?”
秦明懒得理他,倒是大宝搭话了,大宝说:“林涛你行不行,张启山你都不认识!九门集团的CEO,集团创始人张沛霖的长子。三十岁就成了国内集团公司最年轻的CEO之一,旗下涉足产业众多。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林涛切了一声,说道:“你家的催婚势力向你科普的吧?”
一直不理这两个人自顾自低头吃饭的秦明这会吃饱了放下了筷子,说道:“张启山是张沛霖的长子,但是他还有个姐姐,本来他父亲死后打理家业的是他姐姐,但他姐姐三年前被人设计出了车祸,张启山才回家继承了家业。另外,我劝你们不要在张启山附近二十米内谈论他,他当过兵也做过刑警,耳力过人而且脾气不好。”
张日山坐在张启山的车里,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很舒服,就有了几分睡意。
张启山拍他的膝盖,说道:“别在车里睡,当心着凉。”
张日山点头,但过了一会他还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张启山关了车窗把车速降了下来,月光浸润到车中,身边人沉睡的侧颜静谧而美好,明明早已成年却还是一副少年人的模样。张启山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多少年了,自己喜欢的不就是他这副样子吗。
到了张日山租住的公寓楼下,张启山本不想叫醒张日山,但是张启山只知道他租住在这间公寓,还没来得及派人去打听他住在哪个房间,只好轻轻拍拍张日山的肩膀叫醒他。
“你到家了。”
张日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向窗外看了看,正是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他揉了揉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说道:“就这么睡过去了,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带回去。”
张启山把手伸过去,擦掉了张日山脸上刚刚因为打哈欠而流下来的眼泪,说道:“我等着你自己肯跟我回去的那一天。”
“那启山哥你慢慢等吧,我上去了。”张日山说着就拉开车门要下车,左手却被张启山从后面拉住,他狐疑地回过头。
“你就不能请我上去坐坐吗?”
张日山一愣,不自觉地就点了头。
张启山跟着下了车,跟在张日山身后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口张日山找钥匙开门,张启山抬头看了看门牌号:“209?和你大学宿舍的门牌号一样。”
“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忘了。”
进了门,张启山突然就凑近张日山的脖子:“很棒的味道,熏香,还是古龙水?”
张日山一把推开张启山,说道:“明明是汗臭味。”
张家曾是个古老的大家族,虽然时过境迁但依然保留着许多旧时的习惯,比如张启山身上永远不会散去的淡淡的檀香味。张日山从前也有这个习惯,可自从离了家就再也没用檀香熏过衣服。一来他不想,二来工作环境也不允许。
“小山,真的不回家吗?”
张日山摇了摇头:“我们两个总不能都离开这个岗位吧。虽然我是法医……”
张启山伸过手臂将张日山揽进怀里,揉着他脑后柔软的头发,在他耳边说道:“只是让你回家住,我在这边已经看好房子了,过两天我把姐姐也接过来。姐姐已经答应,不再提让你去公司任职的事了。回家吧。”
张日山还是摇头,说道:“我就住这吧,离警局近,离秦明他们家也不远。你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经常回去看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