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我军校培训的时候学过,也知道,在雪地里行走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它极容易使人患上雪盲症,看不见路线以至迷失行进的方向。于是有很多人以为是因为雪地反射的阳光过于强烈而导致,其实不然,强烈的光线只是会对眼睛造成伤害,雪盲症并非由此引起。所以戴上墨镜同样会出现雪盲症,老美的一个权威部门研究得出,引发雪盲症的主要因素是雪地里空无一物,有科学家曾验证过,人的眼睛其实总是在不知疲倦地探索周围的世界,从一个落点到另一个落点,要是过长时间连续搜索而找不到任何一个落点,它就会因为紧张而失明。
我将雪盲症说给六子听,他倒是带着崇拜的眼神瞅了我一下,道:“班长,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有学问呢?”
两个人扯扯皮,还能缓解一下赶路的压抑,没错,确实是压抑,在这里行走着,感觉十分的渺小,心情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一些压抑。
找到了一块背风的大石头,我和六子准备歇息一下,拧开了水壶,喝了一口水,费劲巴拉的点燃了一支烟,六子问道:
“还有多远?”
方向是没错,只不过这里太大的,大的我有些看不出自己在地图的哪里,打开李教授的地图,又打开黑皮夹克给我的地图,搭配的一看,找了半天,在看了看表,我无奈的发现,我和六子走了将近两个半小时,却并没有走多远。
没办法,这里的雪比较厚,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哪有好走的道,只能直线前进,深一脚浅一脚的,时间过去的快,但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天黑的时候找不到地方,难不成我们还在野外过夜?这里可不是大森林,这里是雪原,在外面睡着会死人的。
我赶紧让六子抓紧时间歇息,一会加快步伐,现在的我,更加奇怪那年轻人的去处了,说是旅游,我打死也不相信。
走到中午的时候,六子有些走不动了,找了颗大树底下,吃了几口干粮,包里有一小铁质杯的烈酒,当然,也是军队内供的好酒,我和六子一人一份,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这次加快的了速度,走的比刚开始快了些,但好像还没达到一半路程,这里有一座山峰离我们很近,像一只手掌一样,但是只有三根手指头的山,在地图里标注的很清晰,所以我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下午走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很缓慢,没办法,虽然穿的比较厚,但还是被冷风打透了,六子实在受不了了,在我身后叫道:“真几吧冷啊!班长,不行咱俩找个山洞暖和暖和吧,实在受不了了。”
他说的也没错,暖和暖和是真,关键是,这附近也没见着有山洞啊,真有的话,还不得被大雪盖住,找也找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