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阴墓,用来放死人,一座阳墓用来放活人,装什么活人,当然是陪葬的人了,大部分是那些修墓的人,墓修好后直接困死在里面,但还怕他们怒极之下摧毁墓主的墓室,所以就修了阳墓,是指把活人困死,直接成墓。
古代对于古墓祭祀这类文明特别重视,但也特别的残忍,不过这种地方会不会是阴阳墓,我就说不清楚了,既然有阴阳桥,有阴阳墓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我发现六子的行为有些怪,他竟然走着走着往回走了,我叫他,他也跟没听见是的,我以为这小子好奇心又上来了,急忙走了过去。
刚走几步,六子忽然跑了起来,一步窜上了阴阳桥上面,而且他上去的位置,竟然是鬼桥。
“六子,你他娘的干啥呢,赶紧下来!”
无论我怎么喊,都不见六子有什么反应,我忽然慌了,感觉事情不对劲,大惊之下,急忙也窜上了鬼桥,一把抓住六子。
只见六子回头冲着我“嘿嘿”一乐,那一乐,特别的假,特别的僵硬,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忽然一股巨力传来,六子挣脱了我的手,一下子跳下了桥。
我急忙去抓,竟然没有抓住他,桥离河面很低,而且没有水,按理来说,这只有两三米高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摔死人,就算是摔伤都困难,可是,我眼前出现了一幕,让我心身剧颤,整个人都没了神。
六子,摔下去了,而且是……四分五裂……没有血,就这么四分五裂了。
看着六子的惨状,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忽然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大牛跟着我进了小庙地下,没有活着出来,二班长到现在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还有六子,他干嘛要来,还不是担心我,现在,他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如此之惨,和大牛死的时候一样惨。
我说不出来话,只觉得浑身没了知觉,想哭,却感觉眼睛里十分的干涩,活着干什么,不如我也死了算了。
想着,想着,我整个人都觉得轻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拔出了手枪,拿起枪,对着额头的位置,右手的食指,不断的用力,想要扣下扳机,但却如此艰难,不过,我在用力。
“嘭”的一声枪响传来,我忽然脑子里面一阵麻木,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班长!班长!快过来,干什么呢!!!”
是六子的声音,我整个人忽然就像缓过了神一样,又有了力气,身体也恢复了知觉,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