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子就像一只大壁虎一样挂在碎裂的石头上面,一只手使劲的拽着我的脚踝,整个脚踝处就像被一把大钳子紧紧的锁住,而且勒的我生疼无比。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用将手背过去,从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信号弹,一只手被六子拽着,一只手鼓捣着信号弹,费了一点劲,终于摸到了盖子处,将方向对准了何大伟的身体,喊了一声:“兄弟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的!”
说着,信号弹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随后紧接的是一阵阵烧伤感,这么近距离的放射,就算不是对准自己的身体,也很难承受住这种烧伤感。
整个信号弹擦着我的身体直直的落了下去,正好砸在了何大伟那残缺的脑袋上面,迸发出了一大片火花。
我痛苦的喊了一嗓子,感觉自己的腿都被烧了,这种瞬间的疼痛感撕心裂肺一样,不过我却发现,脚似乎有了知觉,低头看去,果然,何大伟在信号弹的冲击下,松开了我的脚,整个身体都被掀翻了过去,但依旧挂在那里。
趁着这个时候,我忍住了下半身的剧烈疼痛感,一只手用力,使劲的往上窜,六子那边已经明显的没有多少力气了,但依旧努力的拽着我。
一下子,我上来了,上来后,直接躺在了地上,咬着牙,喊道:“疼死老子了!”
六子急忙跑到我跟前,掀开我的裤脚,此时我也发现了,我的裤子几乎都被烧没了,信号弹瞬间的温度是极其高的,没把我腿烧断就不错了,差一点就射歪了。
“班长,你忍一下,我找找有没有药!”
我努力的半坐起了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上面散发出了一股烧焦的味道,有点像是烤猪蹄的味,而且疼痛过后就是麻木,我了解烧伤,很快就会疼的让我受不了,六子找来了一些野外用的药膏,也没仔细看是治什么的,就给我抹了上去。
他这一碰,让我更是钻心的疼,我问他给我擦的什么,六子一看,告诉我:“艹,是驱虫膏。”
说完,又开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继续翻找,气的我真想骂娘,就在这时候,我们刚刚上来的那个碎洞口处传来了动静,一个没有脑袋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着,两只带着黑斑的手臂紧紧的抓着洞口的边缘。
“你娘的!还敢上来!”
六子说完,直接拿起了气步枪,我咬着牙回头一看,原来是何大伟,他竟然还没有挂掉,我也没去管六子的做法,此时实在是太疼了,感觉整个右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嘭嘭嘭”六子一连打了三枪下去,我看到,何大伟伸出来的那两只手臂被打回了洞里,六子是真的动怒了,直接追了过去,又照着洞口开了两枪,枪管里的子弹打光了,也没有去填子弹,而是拿出了工兵铲,对着地下的那个洞就是一顿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