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找到了一家小旅店住下,之所以晚了两天到达那里,是因为光头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那里他有个朋友,而且有点能耐,帮他办理了几张假身份证,而且还帮我们都各自办理了一张,做工很好,按光头的话说,有个这玩意儿好办事一些,而且,他那朋友帮着搞得这些假身份证,除非是到了公安手里,不然很难看出真假。
我让他们小心一些,盯着点柳家人的行踪,等我们到那,之后,我又将自己给他们家里人打了一笔钱的事情。
光头和元华是聪明人,尤其是元华,他在这里没有亲人,不过听他说,他来这里之后被一个老人救过一次,认那个老人当他唯一的亲人,那个老人家里还有一个女儿,元华之前告诉我,曾经他差点死了,是他们一家人救了自己,呆了整整两个月,他们拿他当亲人一样。
元华他们两个人自然知道这笔钱是什么意思,在现在来说,这么一笔钱,足以支撑一个普通家庭过个几十年无忧了,算是一笔很大的钱,随之带了意思光头和元华都懂。
电话里面,光头只是笑了一下,跟我说了“嗯”字,不需要多说什么,大家都明白,这一刻起,我们这个团体才真正的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了,大家没了后顾之忧以后,都抛弃了自己的担心和不安,纷纷变得无所谓起来。
挂断了光头的电话,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有一件事放不下,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了一个名字,那就是谢雨彤。
我咬了咬嘴唇,将谢雨彤的号码调了出来,想了十几分钟,抽了两颗烟,最终,我还是拨通了过去。
电话里,我没有多余的话去说,只是直接的问谢雨彤道:“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是想说,如果,我办完最后一件事后,你会和我离开么,这里我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如果我办完事以后,我还活着的话,你会和我走么?”
谢雨彤那边沉默了好久好久,久的我都想将电话挂掉了,但最后,她终究说了一个字:“会”
我的心里忽然彻底的踏实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确实一种深深的责任感,不管怎么样,我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都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
之后,我给谢雨彤打了三百万,这么一大笔钱,着实将她吓了一大跳,不过,我告诉了她,让她带着这笔钱出国,去置办些房产之类的产业,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带着她出国生活,如果我不能活着出来的话,希望她能用这些产业来照顾我的父母,帮我给他们送终。
谢雨彤没有说什么,很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