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辗转腾挪,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一扫就是一片。好几条怪虫被他踢得飞起。
突然一边的老周惨叫一声,我连忙跑去帮忙,却看见他捂着血肉模糊的腹部。我拿手电筒一照,那些原本围着老周的怪虫都向我冲来。
我拔腿就跑,后面那些腥臭的怪物也追着我。
“快!快!往大厅的门口撤!”齐雨箬抓着受伤的老周叫到。
我们一群人跑到门口,怪虫子们也在后面紧追不舍。
哑巴挥刀把一只从死去虫子嘴里飞出的蜈蚣劈成两半,说:“用火烧。”
齐雨箬把枪抛给哑巴,架起火焰喷射器,从喷射器里出来的火龙简直横扫千军如卷席,立即有几个最前面的怪虫身上着起火来,后面滚滚如浪潮而来的虫子见状扑了上去想要压住火势。
火红的烈焰熊熊燃烧,一时之间大厅里面热浪滚滚,熏得人喘不上气。在热浪里面还有烤焦的虫子的味道。
“烧死你们。”老周在一边捂着伤口喊。
烈焰映照下的齐雨箬眉头紧缩,汗水湿透了衣服,一有虫子过来他就架起火焰喷射器一扫。那些着火的虫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摇头摆尾的葬身在火海中。
火焰喷射器的丙烷为了携带方便并没有准备很多,谁都不想在墓道这样相对封闭的地方放火。稍不留神就会引火烧身。墓室里的空气相对外面来说很稀少,一放火很容易窒息死亡。但,这是最后的办法,谁都不想轻易的放弃就这样死在这里。
“这就完了。”我的内心有些劫后余生的快乐,然而更多的是深深的痛苦,一场大火会毁灭一切恐怖的东西,也会消灭掉我父亲遗留下的痕迹。可我又能说什么呢,这是最正确的选择,都烧掉,总不能让大家都葬身在虫腹里。
从父亲失踪的惶恐,到被人挟持的恐惧,到求助无门的无助,再到被人监视的惊悚。现在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希望也就这么烧没有了。
就算今天我活下去了,未来又在哪里,我还要在未知的恐惧里活多少年?我还能在未知的恐惧里活多少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我们注视这一场熊熊大火。各怀着心事。
齐雨箬忍不住说到:“老子的阴沉木啊。空欢喜一场。早知道,就是全带不走也不在那里瞎研究,撬一块下来,也比现在这样强。”
老周捂着受伤的肚子,看着齐雨箬说这话有点哭笑不得。他说:“刚刚在鬼门关打了一个来回,你还想着宝贝。你这是守财奴的死性不改。还说别人没有觉悟,你的觉悟又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