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非洲有一种行军蚁非常的厉害一口能把牛皮咬穿,当地的土著人在做伤口缝合的时候不用针线缝合而是让行军蚁咬住伤口的两端,然后飞快的切下它们的头,那些行军蚁本性使然,就算是死了也会张嘴咬住猎物不松口。所以,当地人就拿这些特殊的蚂蚁来缝合伤口。还有现代的人专门培养了一种无菌蛆,把它放到伤者的腐烂的肉上,这种蛆会啃噬掉伤口的烂肉却不伤害新长出来的皮肉。说不定,这些怪虫子就含有这样的本领,可以使伤口快速愈合。”
我把一大段说完,发现他们都在东寻西找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人听我说话,我只好闭嘴。
哑巴还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而齐雨箬和老周举着手电在四处敲击青砖,那些青砖敲上去的声音沉闷一听就知道后面是实心的。
他们在周围转来转去找出路,而出路只有一个,就在门口被虫子围着的大门。
“靠。”在和老周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出路的时候,齐雨箬骂了一声。
“让我试试用炸药炸!”老周说。
老周摸着青砖的缝隙,探索着然后去排布炸药,不过没多大一会他就放弃了。
“不行,这后面全是山里的石头,而且耳室实在太小了。用炸药实在危险。”老周说。
摸索了许久,他们又重新坐回干燥冰凉的地面。四个人、两具尸体面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石室。一停下来不动,就觉得氛围很压抑,好像出路都被堵死了,我们只是瓮中之鳖。
我看着旁边的三个低头不语的男人,心里有莫名难以言说的恐惧,而且空荡荡的,我尽量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不想因为心跳过快而消耗过多的氧气。通常,心跳的越快,耗氧量越大,血液循环过快,代谢加快更加饿。
我试着闭上眼睛,但她们死前的惊恐的表情深深刻在我脑海里,我的闭眼并没有使她们的脸离开我的脑海,反而让她们冰霜般的脸在我的头脑里逐渐清晰。
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说过,这种冤死的人身上阴气都特别重,容易找那些身上阳气不足的人,去勾他们的魂。墓里我们这几个人就我身上阳气最虚,不知道我身上的尸气是不是能保护我,让她们看不到我。
“这样等下去,也是坐以待毙。”半晌,齐雨箬说。
哑巴说:“我们坐下休息是为了以后的战斗,不是坐以待毙。”
我和老周都把头抬起来看着哑巴,老周说:“你有办法出去?”
哑巴淡淡道:“有。”
老周急道:“有你不早说!”
哑巴说:“让大家先休息一会。”他目光平静的望向不远处的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