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以后,哑巴说:“钟淳,那些虫卵你是不是都烧了?”
“早烧了一点没有了。”
“你说这虫卵能有什么用?为什么他们下去要找虫卵?”
“不知道。”我和哑巴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面面相觑,真是活见鬼,我们曾经有那么多的虫卵,没有谁想起来留一个下来。
“但是,那个被拐卖来的郭晓娟说,看到她们带出来一个圆球啊。”我说。
“搞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末了,齐雨箬无奈地说。
第二天,我就随哑巴回去了,老周还要在医院里再修养几天,所以齐雨箬留在那里。等他们伤好了差不多,又进山一次把装备找回来。他们从原来的盗洞进去。只是我们最后一次放炸药的时候山洞里面塌了,再也进不去了。
返程的时候,哑巴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人,一直都是蒙头睡觉。到下车的时候,他很神奇的突然醒来,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海中。
这一次,除了拿到我爸的手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的信息,我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没捞着。
我又浑浑噩噩的在家待了十几天,除了张仪打电话过来,因为我的失踪大骂了我一通。除此以外再没人找我,我又一次和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
我每天看一遍我爸的手机,反反复复却看不出头绪,我不认识任何修手机的人。但我估计手机坏了是受到撞击导致屏幕碎裂,然后又长期受潮所致。
我曾试过把电池拆了,然后将手机主板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吹干,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我只能去路边修手机的店里碰碰运气。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进繁华的马路边,一家玻璃橱窗里挂着大大的纸板“专修苹果手机”的小店里。
环顾店得四周,几平方米的手机店里都是手机,不但修手机而且卖手机,一个外地男青年坐在玻璃柜台后面。
我走近玻璃柜台问他:“手机修吗?”
他抬起头说:“修啊。”言毕,放下了手机的手机,在他的手边放着不少的工具,还有擦手机的丝绸布和一些闪闪亮的会反光的贴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