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贵和刘吉强两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女尸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扒下来,装在自己带来的塑料马夹袋内就离开了。
张全贵和刘吉强拦住他,说兄弟你不够意思,自个一个人独吞了,万一我们不小心给你抖落出去,你日子也不好过吧。
张全富想想也是,就警告他们俩,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否则跑不了我的,你们也跟着倒霉,大家都不会好受。然后给了张全贵一个肚兜和一只发簪,给刘吉强一对玉镯子和一双绣花鞋。算作是一起作恶的封口费。
张全贵和刘吉强兴奋了半天最后就得了这点东西,心里别提有多恼火,但是也不敢得罪张全富那个泼皮无赖。聊胜于无嘛,最后也只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分完了东西,草草地烧了棺材,就各自回家了。
张全贵出来的时候他堂弟张全福和刘吉强的东西还没有出手。他俩是在当地务农的,虽然当地也有文物交易,但是他们怕被发现了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所以一直到张全贵返城的时候东西还捏在手里。而张全贵借着秋收结束回到城里,想找个店铺卖个好价钱。
张全贵没有什么文化,语言词汇也很匮乏,但是我们的理解能力都还不错,所以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钱老板问了一个很要紧的问题:“那你们村支书怎么样了?”
“县里医院说他得了失心疯,叫什么情绪失控了,植物神经紊乱。”张全贵说。
我和齐雨箬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就算是发疯了也不至于头发胡子全白了。不过以前就有传说伍子胥过韶关一夜急白了头,情绪的大起大落是有可能让头发变白了。也许这村支书真的是看宝贝看得太多给美得发疯了。
齐雨箬说:“您这肚兜的来历真是曲折,刚才我仔细瞧了瞧,确实是件不错的好东西。算是宝贝。”
钱老板听出齐雨箬的话中意,就是但收无妨,不由得喜上眉梢,说:“可惜就只有这一小块肚兜,如果有全套的就好了。”
那张全贵初见面时外表看起来老实,其实身上有着天生的小农主义的狡猾。他说:“我吉强兄弟那儿还有,钱老板要不要一并收去?”
原来他是个过来打前站的,这下真不知道谁钓谁了。
钱老板犹豫起来,毕竟自己年纪大了,没法亲自去收,“要是价格合适,我自然是愿意收的,只是过去我腿脚不大方便,人上了年纪比不得年轻的时候咯……我手底下就这么三个伙计,跟前没有一个伶俐的人。真是伤脑筋啊。你说外面找的人也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