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明下午六点半下班,晚上七点半以后到家。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谁知道他背地里会是这么一个阴险的小人。
我觉得我就是再侦查一个星期也不会有结果,除了冻成狗以外不会有多大的收获。现在唯一能让我动手的时间就是在早上八点以后到晚上七点这段时间。
二十天的期限很快就会到了。我一定要抓紧时间了。
可我怎么进门呢。门上的锁不比那些外面的挂锁好撬开,一般人家的内锁是很难弄开的,没一点开锁的本领是很难弄开的。我又不会开锁。就算林建明他是一个人住的,可我要砸锁破门还是会惊动左右邻居。
我又惴惴不安的跟踪了林建明几天,没什么突破,直到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大概七点多的时候。
我跟踪他穿过一片低矮并且老旧的建筑。我混在拥挤的人潮中,一如往常在跟踪林建明。此刻他一个劲的低着头往前走,步履匆匆像是准备去见什么人。
我随着他穿过商业街、穿过汽车站,居然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从很远就可以看见这座摩天大楼,大厦的顶部的霓虹灯写着“富豪酒店”几个辉煌的大字。
我在门口徘徊了。抬头看到这家巍峨的五星级饭店,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里的门禁应该挺严的。我迟疑着,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打着领结穿着制服的服务生,他问我:“小姐你好,需要帮助吗?”
“哦。没什么。”我尴尬的冲他笑笑,穿过了马路跑回了饭店的对面。
我跑到气宇轩昂的饭店的对面。在它傲岸的俯视下,这片街区的一排排的店面都变得很渺小。
饭店的对面有两家酒吧,一靠近酒吧门口我就对里面喧闹的声音很反感。但我不得不走到酒吧门口,因为这里正对着饭店的大门,可以将里面往来进出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安的往身后的酒吧看了一眼,酒吧的规模远远超过了它的门面,激烈的舞曲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楚。喧哗的人声连同光怪陆离的气息,站在酒吧门口就能扑面感受到。
我不用进酒吧。酒吧门口有一长溜的遮阳棚,棚子下面有不少桌椅。我坐在酒吧的外面等着林建明出来就行。
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背后却是酒吧的热火朝天。
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在寒风中蹲点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习惯,只是酒吧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的瞪视让我很不喜欢。奇怪的目光比起此刻我的手脚冰凉更加让我不舒服。
我用上高中时买的米黄色大围巾抱住自己的半个头,或许这样就没有从酒吧出来的男女的好奇的目光的打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