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林建明卡着脖子,眼睛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耳朵能听见近在咫尺的林建明的喘息声。
尽管我曾经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死呢。尽管曾经模糊想到过要结束自己痛苦的人生,可真的临死前的那一刻,我在问我自己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妈妈、爸爸、齐雨箬、周卫国……
我的手指剧烈地抽动着,触碰到了一边地上的木头棍子。这棍子大约是拆房子的时候,施工队留下的。
我的手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块木头,那是一根粗细可供握在手里的木条。我的右手快要被他的膝盖压断,痛得几乎没有知觉,可我还是拼劲全力伸长了手臂去摸索那根木条。
我最长的中指指尖终于够到了木条。木条上的木刺横生,木剌倒钩住了我的皮肤,我终于把木条捏在了手里。
我已经因为缺氧完全的看不见了,眼前是一轮一轮发黑的光圈,我凭着自己的感觉挥舞了木条狠狠地向林建明打去。
正文 第172章 我杀人了?
随着他一声鬼叫以后,脖子上和身体上的压迫感消失了,我马上坐起来。爬起来跑到了一边。
本来我无力的一挥对林建明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是我抓住的木条的一头上嵌了三颗硕大的钉子。此刻钉子的尖锐一端浸满了鲜血。
刚才那一下,把有钉子的木头插到了林建明的头上。这些钉子,一头长钉在木条上穿透了木板,全长应该有三寸,不知道施工的时候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他按着自己的流血的头,大声的哀嚎:“我要死了,好多血。”
他用手捂住的地方,一颗锈蚀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钉子插在人头颅上最柔软的地方——太阳穴。
林建明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大号的婴儿在哭号不断。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头颅在哭号,“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头好疼。”这钉子若是再往里扎半分他就会当场丧命。只不过我刚才被他压着,力量不够,三寸长钉也只是扎进去尖端的一点而已。
林建明为人极度自私,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对受伤却在意的很,将自己视作珍宝,只知道自己享乐。
林建明的手指哆嗦着想要捂住头却怕碰到伤口,又不敢去捂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得特别手足无措。
他的鲜血流个不停。俗话说得好,山上的泉水,头上的血水。它们都喜欢喷涌而出,一时半会不容易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