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人能取出放在墓道里的东西,但是长生不老的痴梦并没有因此而绝迹。十年前第二支队伍又被派出,你们的父亲被秘密的召集,妄图先行取出其中已知下落的一半,但斗下过半的人当场丧生。他们取出以后,根本不知道,分开以后的物件会让所有接触过它的人丧命。”
“你们的父亲又被秘密召集!”这个你们指的应该就是我爸爸钟正凯和齐雨箬的父亲齐磊。这个柳昭,居然对我和齐雨箬的事情一清二楚啊。他这些年也没少下功夫。
“原以为交出以后会得到事先许诺的好处,但**开始了,唯独你的父亲和其余的三个人活了下来,躲过了黑火的诅咒。”
我原本还以为柳昭会告诉我些其他什么,满怀希望地翻到了第三张纸上,只见最后纸上就写着短短的一句话:
“所以,这件事情极度危险。牢记我开头说的三点。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此事,把一切都交给我,去过平静的生活。”
把一切都交给你?凭什么?我反复地读着哑巴留下的信,其实这一封差不多三页的信纸,就告诉我一件事,这件事情很危险的,你别管了。他那个二十年前的前因,说了和没说差不多,只弄得我一头雾水。
原来这一切原因要追溯到这么久以前。那个二十多年前把它们偷走并且分开的人,图的什么呀。
看完了信,我足足犹豫了五分钟,是把哑巴的信焚烧了呢,还是揣口袋里留着,犹豫再三决定还是烧了,以免被秦承志的人看到给柳昭和小抈带来麻烦。
我把床上铁皮的饼干箱拿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上,把信放里面,拿出随身的打火机,点火烧掉。
看着饼干箱里那一团小小的火焰燃起,火舌瞬间把信纸烧了个干净,我不由得骂了一句;“傻X。”
这一句傻X当然不是骂柳昭的,更加不可能是骂我爸爸的,骂的是二十多年前不知名的那个人。简直有病,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哪会生出来这么多事情,我和爸爸妈妈都还好好的。就算那人不贪慕钱财,对挖出来这样的宝贝毫不动心,那也可以为了祖国的医学贡献出去啊,偏偏要把它们拆分开,多此一举地放到不同的两个墓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