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工具?别以为我不知道啊,风水就是堪舆,就是看山川地貌,至于算命无非就是测字算卦,看手相和面相。虽然没有你说的工具,但是还可以看看手相和面相。你说,我这面相怎么样?”
张老太婆对着我,左看右看,上下打量,半天才说:“我看你印堂发黑,面颊上有晦暗之色,眉间有一团黑气,我观之,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你够了。”我也不生气,“都七老八十的人还搞这个,印堂发黑还有谁不会说的?”
“丫头,你会不会数数?二十一年前我三十七岁!今年我只有五十八。”
张珏自从我常去看她之后她气色好了许多,没有当初第一眼看到的那个骷髅般的老太婆那般吓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愿意离开精神病院。
她瘪瘪嘴唇,更加显出她牙齿剩余不多,如果她不是倒斗的,而是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的话,那她说不定是那些爱跳广场舞的时髦老太太。可惜,她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从来都是无亲无故的一个人。
看到她这样,我想起了我自己,会不会若干年以后,我也如她这般。
我明白自己再见她其实没多大用处,只是我想听听她说我父母的事情。我陪着她,作为她的家属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农历新年。没想到这是我半年多以来过得最正常的一段日子,居然是在这个特殊的地方度过。
让我奇怪的是,我在精神病医院里太太平平的过完了年,那边一直没动静,秦承志没有来找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哑巴从中斡旋,劝阻秦承志放弃起用我的想法。
正文 第203章 窃听器
我想给柳昭发个短信、拜拜年,但是担心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写了又删,最后还是没发。
柳昭是个神奇的人物,他可以在斗下解决很多疑难杂症不但能自保还能救人,也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你的房间拿走任意一样东西,但他也活得很憋屈,为了那个不但身体有残疾而且心灵也有残疾的妹妹,只能听命于别人。
说起来他能有这样的本事,也离不开秦承志的栽培,他的一身本领一定下过不少苦功夫。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听小抈说过,她和她哥哥很小的时候就被秦承志收养,秦承志确实也有些远见,他们虽然不满意秦承志的做法但是不得不依靠他生存。柳昭一个人倒是随便在哪儿都能混,只不过要拖一个有病的妹妹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也正是我时至今日还信任他的原因,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