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惊动了白毛怪,对着刘裕景小声说:“你快过来啊!快来。”
他依旧痴痴傻傻的呆坐。
白毛怪围着同伴的尸首转了一圈,似在悼念自己已经死去的同伴。它转到屋顶的破洞下方,那里抬头便可见天上的月亮。
它对着圆月悲鸣,呜呜嗷嗷甚是悲伤。
“柳昭!程哥!你们快回来啊。”看到这般恐怖的场景,偏偏能动的就我一个人,我自然急着叫他们回来。
“皮夹克”和柳昭的脚程很快,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连叫了几声都没人应我。我心下一想,坏了,在劫难逃。
我不叫还好,一叫之下白毛怪注意到了我,它几步跑来打算抓住我。我引着它,想把它带到门口,远离呆坐的刘裕景。
我刚才嚷了一嗓子即便叫不来哑巴,起码可以引开白毛怪不让他伤害近在咫尺的刘裕景。
我咬牙切齿的不断咒骂,真是祸不单行。原本我已经成功的引出白毛怪,可是就在我跑到门口转入前面的经堂时,白毛怪又回去找刘裕景!
怎么会这样!刘裕景明明没有动弹,为什么白毛怪还会抛下我去找刘裕景。我定睛一看,原来早就吓得人事不知的刘裕景,尿失禁了,又尿了一地,地上一大滩湿迹。
动物的鼻子自然是比人类的要灵敏,我没闻到,但是白毛怪一定闻到了这股对它来说非常强烈的味道是一种严重的威胁,所以它宁愿放弃追我,改去找刘裕景。
白毛怪围着平躺在地上的刘裕景转了一圈。
我在大冷天里急了一头的汗水,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喊:“刘裕景!你快跑啊!”
他要是压根没动静也就罢了,偏偏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如同诈尸一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突然的动作把远处的我也吓了一跳。
刘裕景坐起来以后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都快咳出心肺。
“刘裕景,你快跑啊!”我叫道。
他又躺回地上,倒着气。原来刘裕景刚才并没有吓掉魂,只是因为被阿彪的死去的惨状弄得受惊过度,加上我们所处的高原氧气稀薄,人一直处在缺氧的状态,他一口气没提上来背过气去,才会一时出现刚才那样痴痴傻傻的样子。
我听到他重新躺回去以后,喃喃地叫了一声:“姐姐,我难受。”
齐雨箬曾经和我说过,当你面对很危险的动物时,最好不要有突然的动作,即便是你真的害怕想要逃跑,也不要快速移动,除非你有一定能跑掉的把握。如果你没有把握跑掉,却在这野兽面前突然行动,受惊的野兽一定会暴怒,无异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