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长脖子往前面看,前面光照不到的地方黑黝黝一片,似乎只有一条道一直通道下面。
阿珞刚要带着我们往前赶,秦子涵突然说:“其他人在哪里?你们进了八号门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没有及时像我报告就自行开启机关?即便你们开了机关走到这片树林里也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向我汇报才是。”
阿珞回头望一眼秦子涵,说:“解释起来太复杂,还是过一会等安全的时候再说吧。”
秦子涵依着墙壁站住,很舒适地长吁一口气,然后掏出火来准备点烟,才发现自己的烟没有了。他说:“不行,就现在说,不说清楚,我不会再往前走。当然钟小姐也不会跟着你往前走。”他拿眼睛瞥了我一眼。
我说:“我可不会听你的,比起你来,我当然更想和阿珞在一起。”
阿珞不屑地看着他,又扭头望了一眼前方,道:“行,那我就告诉你。你们下七号门以后,我们把丝丝和伽陵留在地面上,就我、吴牧之、小柳和程哥,我们四个人下去,谁知道走到八根柱子那儿正商量着开机关,伽陵带着丝丝从后面追上来。”
“什么?不可能!什么鬼话。”秦子涵诧异:“别说伽陵追上你们,他连走路都不稳。”
伽陵那臃肿的一大坨,平时都是靠手脚并用的爬行,连站起来走路都很少有。即便是我们用马匹驮物资最紧张的时候还要允出一匹马来给伽陵当代步的脚力。真的很难想象伽陵会从后面追得上他们。
“我说,伽陵是骑在丝丝身上追来的你信吗?”阿珞微怒蹲下身,把枪横在自己身前,歪头望着坐在地上的秦子涵。
“骑在?”我重复一遍。
阿珞直起身子,道:“没错,骑在她的身上!丝丝四肢都在地下爬动,就这么到了我们的面前,就像骑在马上或者骑在一具行尸上。谁知道他又用了什么手段,他又是一个什么怪东西!”
阿珞说起伽陵就有些歇斯底里,在别墅的时候她最讨厌伽陵放毒虫在别墅里乱爬。阿珞他们到的比我们早,她曾经为这个事情和伽陵吵过几回,直到我进别墅伽陵才不放毒物出来。
再次相遇以后,我第一次仔细观察清楚丝丝的模样,她比离开我们的时候还要憔悴,原本黑长直的好头发现在都乱糟糟的卷曲在头顶,蓬头垢面,一身污秽,脏的和伽陵一样。
秦子涵听到阿珞这么说,走过去,抓着缄口不语的丝丝,问:“怎么?你让他骑在你身上了。”不过秦子涵只抓了她一把就放开,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都是污垢,丝丝身上太脏,说她是泥潭里的猪都不为过。
她摇头往后退,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好好一个漂亮女人搞成这么个德行,我心里也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