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队医气喘吁吁的跑过去,三两步爬上高地,摸了一下还昏迷不醒的小赵的脖子,就冲我们这边大叫:“把医药箱拿过来,他还活着。”
秦承志身边的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冲上去抬人,队医在前面大叫着让我们让开,一路把小赵抬到帐篷里。
现场很胡乱,我有心想看一眼那个受伤的人,但是给人群挤到一边。只看见他脸上血糊糊的,左边的那只招风耳朵赫然被撕出一个大豁口,已经没了,从侧面看过去就是一个洞。
等我挤过去的时候,看见帐篷大开着,队医已经给小赵绑上了袖带,血压计也到位。队医给他贴上电极片,用上输血器。我才知道队医的帐篷里面居然有怎么多医疗设备,连需要冷藏的血浆都有。他们一定还带了发电机,否则没电那么这些用电的仪器都成摆设。带这么多装备显然负荷过重,和我们以前那种轻装简行完全不一样。这么重的负荷,队伍里一定有不少挑夫,到时真的找到斗,照目前这个配置,也不是人人都能下去的,起码要留一半人在地面上。
我在外面看队医抢救小赵,没多大一会小赵就被救回来,血压已经稳定,就是人还昏迷不醒。
队医说,他的伤口遍布全身各各处,都是动物撕咬后参差不齐的牙齿痕迹,从伤口的迹象表明是犬科类的动物袭击所导致。
秦承志等不及他自己醒,要求队医给小赵注射针剂加速他醒来。队医也照做。
小赵醒了以后,秦承志第一个问他怎么回事。我在帐篷外面听墙角。小赵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值夜,他内急去上厕所,结果肚子不好,所以就蹲地拉稀。快拉完了,发现原本应该和自己一班站岗的唐臧、刘十八都往森林深处走去。
森林里黝黑一片,即便头上带着战术射灯也没法看清很远,他只听到一个很含糊的男人声音在说话,简单的重复一个词语。
小赵冲唐臧和刘十八大喊,但是依旧只剩他们远去的背影,那两人像压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小赵上厕所的草丛离营地有几分钟的距离,如果他马上回去报信,唐臧和刘十八就要走远找不到。看着他们头上的射灯光线逐渐远去,小赵把心一横就跟上他们。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摔倒了。
说完他就问:“另外两个人回来没有?”
他看看秦承志他们,显然从他们的表情看来唐臧和刘十八没有回来。
我听到他说,听到林子里面有人在叫喊发出重复的音节,心里就是一激灵,想进帐篷问他个详细。
但是秦承志在里面问他:“为什么不大声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