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父子、曾戚、一龙,甚至连失去好友的耗子都坐下来吃。耗子让我感觉到奇怪,如果是我的好朋友死了,这会功夫,别说吃东西,怕是要伤心的人事不醒。
人与人的区别,说是不大,谁和谁能差到多少,但是内里的仍旧是天差地别。
盛鱼的锅盖一打开,我的天呐。那个香味,此生没有闻过,就算闻着味道也知道它极度鲜美。这一鱼两吃都行,鱼头熬汤,味道绝好。如果有调料,鱼身可以做水煮鱼。
他们没有我这么多的顾忌,直接开吃。我担心水底的“人面”会不会对水里的鱼造成影响,心里有小九九,一直等着他们吃到一半,完全没有问题才开始吃。
吃了那么久的罐头和压缩饼干,我的所有**都变成了食欲,吃着鱼肉,突然觉得人生还是美好,还有些盼头的,不尽是死亡和恐惧。
开始,我吃起来还很犹豫,但是后来,我馋的眼睛都直了,反正吃呗,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馋的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鱼锅轮流上,我们几个人吃好像永远都吃不够,下一个鱼锅才刚刚煮好,我一筷子夹下去,成功夹到一块鱼脊梁,连忙吃下去,烫的我眼泪都快出来。
队医也不睡觉了,跑过来,凑近一闻,直说:“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高原上的鱼和我们内地可大不同。”
队医也眼馋鱼,不过秦子涵一拉把他拉远了,嫌他有口水喷进锅子。
几个新人也围过来想分一杯羹,但都被秦子涵轰走。这鱼锅香味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搅得营地上的人五脏庙里的小馋虫都勾起来,所以他们就决定自己去池边捉鱼。黑灯瞎火,他们自顾自跑出营地。
晚上的鱼反倒好捉,鱼儿在天热的时候习惯躲在阴凉里,在天冷的时候喜欢晒太阳。天黑的时候鱼儿看见光都会围过来,在一边准备好网,一捉一个准。
水池离我们营地虽然很近,但是走过去也要几分钟。秦承志带来的新人们除了耗子就剩下这么四个人,现在都结伙去捉鱼。我们在营地里住了好几天,除了刚开始的时候,附近有地狼就没遇到别的危险,现在地狼也不敢来骚扰我们,所以就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去。
但没过十分钟,有一个新人慌慌张张地从水池方向冲过来,大嚷着:“秦爷!不好了!小钱被水池里的人脸吃掉了!”
我一惊,差点把嘴里的鱼吐出来。我只在水池边看到一个模糊的人脸,莫非真的是它攻击人?
白日里他们去捞鱼,不一定会遇到怪物,但是大晚上的,打着探照灯除了会把鱼群吸引过来,也会把怪物吸引过来。这几个新人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秦承志说:“仔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