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志注视着奄奄一息地一龙,背着手在后殿空荡荡的地上转了两圈。片刻以后,他对阿珞开口说道:“他的伤口能愈合吗?多久才能行走。”
阿珞说话的时候退缩了一下,也许她和我想的一样,担心秦承志会因为他没用,而像对待被地狼咬伤的人一样对待他。她说:“他丢了一条手臂,又失血过多,我也说不清。”
然后,秦承志转向自己的儿子:“伽陵和小柳在哪里?你为什么没有看好他们,我们带他们出来不是来玩的。你居然把人给弄丢了!若是有他们在,我们何至于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秦子涵没有说话,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不知道柳昭和伽陵在哪里。
我听着他们说话,同时还拿绷带擦地。擦着,擦着,我心里有些发毛,一抬头,秦承志果然在看着我,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对我发问。
果然,他气势汹汹地问我:“小柳不是和你交好吗?你们偷偷的见面,怎么,他不见了,你一点都不着急?”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问我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出。我说:“现在出了事情,被困了。知道想起来找他们了?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别问我。我觉得你有空在这里问我,不如查查为什么四脚蛇会消失在墙壁里,也许这就是突破口。甚至那是阿珞前面说的障眼法。”
“很好。你站起来。”他说。
下一个瞬间,我发现他是拿枪指着我的,那副神情和气势活像一个人。一个曾经也拿枪指过我的男人,一个带着手下来我的家里翻箱倒柜的凶恶男人。他满脸横肉逼迫我下斗,让一切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让我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遇见了齐雨箬。
他凶悍的样子很像“长马脸”,我突然觉得明白了什么,就若有所思地问他:“‘长马脸’是你的人,那天来我家里翻箱倒柜,说我爸爸欠他一个油斗的那一伙人,是你派来的?”
“现在想起来问这些?你早怎么没发现,现在发现太迟了。”秦承志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