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只能向前推开,我推开了半扇门,里面漆黑一片,我站在门口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站在门外窥视门里的动静。除了我们携带的光源,前面的通道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光亮,黑暗幽深,没有任何声音。
我们都担心门后面有问题,不敢轻举妄动,队医也没急着催促我过去。
“要不要朝里面打个照明弹?”我说。
“万一有‘腐玉’,怎么办?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陪葬。”队医略带愤怒地说。
我说:“前殿里已经有过这种东西,同一个墓里应该不会出现两次一模一样的的陷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照明弹上有上千度的高温,也可以当作一种武器,若是我让你打照明弹你反而打我。若是我自己打照明弹,在黑暗中我就会成为暴露和被攻击的目标!”
我哑口无言,他这会是真想多了。我弱就弱在平日很少生出害人之心,更糟糕的我连防人之心都时常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我俩就在这里站着?站到天荒地老?”
“闭嘴,没看见老子正在想办法。”队医烦躁地说。
“老子,你是谁老子?我看你遇到危险就逼着我往前冲,从来都跟个三孙子似得。”我说。
队医说:“老子不愿意和你逞口舌之利。你烦死了,闭上你的嘴!什么东西!”
我把双拳握紧又放下,没错,我不敢打人,我不敢打手里有枪的人,我就是软弱,我就是怂!别人就是看穿了我这一点才敢反复作践我。
就在我内心挣扎,要不要反抗对我一直吆五喝六,让我一身试险的队医时,突然他”咦“了一声,蹲下身从半开的门里面捡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子弹的弹壳。
附近没有人的踪迹,就连地面也没有弹孔的痕迹,却偏偏在靠近门的地上留下一枚弹壳。
队医又蹲着往前挪了几步,突然说:“门里面还有很多弹壳!”
门里面往前走几步,就有大量弹壳散落在四周,似乎在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从地上既没有留下任何人或者动物的尸体来看,这场激战胜负未分。
队医蹲着身子在地上检查那些弹壳,他说:“这些子弹应该就是M4A1打落的子弹,打枪的肯定就是队伍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