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用缓慢的语速,响亮的声音又问了我一遍,像是怕我听不到一样:“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我再不回答她,她大概会把我当成脑部受损伤的病人了。我清晰的回答她:“钟淳,我叫钟淳。”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问我第二个问题:“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我瞪着她,才发现这样的场景是何其的熟悉。张珏那个老太婆在精神病医院的时候就是被医生用这种态度和语气询问的。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怕是问住我了,我没法回答她,我是因为去盗墓被自己人坑了以后放血导致的失血过多,从而昏迷不醒。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摸了摸被柳昭用刀割伤的右手,出人意料的是,我受伤的右手,我被刀严重割伤,甚至都要割到手筋的右手皮肤摸上去意外的光滑。我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仔细一看大吃一惊。我的右手一点伤疤都没有!
我暗想,难道说我昏迷了很久,有多久,两个月?三个月?久到我手上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
我摸着自己手腕上细腻的纹路,这里的皮肤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没有受伤的皮肤一样光滑平整。
不会,这么深的刀伤,当时被柳昭一刀划下的时候,皮肉严重朝外翻起,血流如注。这么严重的伤口即便愈合,别说在三个月内,即便在半年内都不可能愈合的和没受伤一样。
现在手腕上的皮肤就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一样,怎么会呢?
正文 第468章 虚空大梦?
我心里觉得愈发的蹊跷,想要翻身下床,立马被一阵头晕袭击,晕得天旋地转,我赶紧扶住床架,不敢在随便动。
这时,医生正好进门来,对我说:“哎哎哎,你干嘛?躺下!”
我被床边的小护士与其说是请回去,不如说是摁了回去。我有些慌张,害怕自己也像张珏那样被对待,急着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要干什么?”
中年男医生和年轻的女护士一脸的诧异,但护士还是说:“这里是医院。”
我仍旧翻身下了床,一边躲避他们,一边说:“具体一点!”
医生和护士对望一眼,前者答道:“三甲综合医院。没有人会伤害你的,你先躺回去,我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