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工作笔记,一看,没玩意,里面的纸有一大半都被撕走,剩下的都是白纸。
信封最多,看样子都没有使用过。我趁柳昭在收拾其他东西的时候,很耐心的一封一封展开开,里面都是空的。
我这边是一无所获,不知道柳昭收罗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还仔细看了看椅子,可惜,椅子只是椅子而已,没有再多出什么来。另外,我还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写字台的侧面有被爪子抓过的痕迹,上面满是抓痕。
不知不觉中,我已走神了许久。柳昭的呼唤,让我醒神了,他说:“我们准备上去。”
“什么上去了?可我刚下来没多久啊?你们这里都找遍了,没有遗漏的?”我一愣,旋即想起,我下来是没多久,可是他们下来已经两天了。
我问:“最右边的通道看过没有,里面有什么?”
柳昭迟疑了一下,居然没说话。一旁的伽陵埋着头也不响。我从柳昭的脸上看到一丝很不寻常的神色,很复杂的脸色。这让我心生疑惑,我问:“最右通道是不是有什么?”
他看着我。我看出了他神色异常。柳昭是不善伪装的,他虽然聪明但不会作假。他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里就可以看出最右通道里肯定有东西,他们到现在都不说最右的通道,可能有意识的不提它。
我眉头一皱,说:“最右通道里是不是和我有关?”
柳昭却答非所问地说:“你别去。”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探究到底,既然已经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来,哪有跑一半就走的道理。
虽然已经暗下决心,出去以后就不管这些是是非非,不过去最右的通道也就是拐个弯的事情。况且,柳昭的神情真的很让我怀疑。
我又大声问了一遍:“那边是不是和我有关?”
伽陵捂着伤口,说:“嚷什么?要去便去,由她去。”要去便去是说给我听的,由她去却是说给柳昭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