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期,社会的风气在日益革新,许多国企、事业单位等等人员纷纷下海经商。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大舅舅便鼓动了自己在中学当英语教师的妹妹和他一块办培训班。慢慢的培训班初具规模,在市里开设了第二个培训点,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到千禧年以后不单单再是培训英语,也培训其他国家语言,随着早教、晚托班,少儿夏令营等等越来越多的形式出现以后,培训班变成了成规模的企业,名下的培训种类涵盖了大部分的少儿教育。
现在这年头,小孩子和女人的钱最好赚。具氏的企业赶上了好时候,在改革的浪潮中吃了一大波的红利,接着培训机构开办的早又占得先机,眼下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光靠这些还不够,在千禧年初期,楼市最低迷的时候,大舅又慧眼识珠买了两块地。现在,我父母当初一块投资的钱翻滚成了多少倍,我也不知道。
身为主管的阿姨在培训中心给我谋得了一个小小的职位,在那里挂名挂了两个多月,每天就是上班玩手游。暑假来临各种培训机构忙得热火朝天,什么夏令营、暑托班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所以人手不够,才给我派了一点活干干。我作为培训机构助教的身份去一个拓展训练营里管小孩,讲穿了,就是放暑假了,有钱但很忙的家长没空管孩子,所以放到夏令营里面,让教育培训机构去带管一个礼拜。
大巴的喇叭声一直在我家楼下叫个不停,几乎要把窗户震下来。这才清晨六点,大巴在楼下已经催促了三分钟有余,期间不断有邻居探出头来,对外骂一句:“大清早按喇叭,神经病啊!”
我听到外面吵成一锅粥,更加的手忙脚乱。这两个月我虽然天天上班,但是过的很颓废,每天就是打游戏,然后上上网、发发牢骚,周而复始活得没有一点灵魂。和同事们相处也有俩个月,大家也都知道我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平日里也没人和我主动讲话,我也不和人打招呼,每天到位置上就是低头玩手机。平时从来不和人说话,不少同事基本叫不出名字。
我急急忙忙的拎着拉杆箱下楼,昨天玩游戏玩过了时间,早上又睡过了时间,此刻脸没洗、头没梳,也没吃早饭,就这么穿上衣服匆匆下楼。
下楼以后马上就发车了,因为我们要去全市接那些来夏令营的小孩子上车,围着全市转一圈把小孩子们都接上车以后,再开往目的地,隔壁省的山里度假区。
正文 第527章 问题少年
我气喘吁吁的坐上车,我们的领队也就是我的同事——孙荀,他毫不客气地说:“你怎么回事,又迟到!平时上班的时候迟到,现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迟到,昨天我怎么和你说的?你都忘记了?”
我有些尴尬,他当这么多人的面骂我,真的让我下不来台。孙荀带着厚厚的啤酒瓶底的眼镜,人很高很瘦,皮肤黝黑看上去像是一个农村来的大学生,但实际上他已经是我们这一块的一个小主管。我们这一群人都要听他的。我平时别说对小主管拍马屁了,就是理都不太理他,他鉴于我是公司领导嫡亲的亲戚,平常对我也无可奈何,人事任命是总部的决定,但每当他找到我的一点毛病就要狠狠的批评我。我向来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