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我们这里的负责人孙老师也是这样推断的,推测她可能患有梦游症,所以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想来确认一下。江狸是不是还有别的行为比较异常?”我问到这里的时候心紧张的砰砰直跳,但嘴巴上还是要说的冠冕堂皇。
“呵呵。”对方淡淡的笑了笑,“阿狸她从小就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我们也很少有时间去管她,她大体上也没有给我们闯特别大的祸。这孩子喜欢模仿别人,又喜欢胡言乱语。你们千万别把她的话太当真就没事了,毕竟小孩子总有点人来疯,她又喜欢恶作剧,你越是注意她,她就搞的越开心。别信她的话就行......”
电话到这里就断了,再拨回去一直都在通话中。
我心里打起鼓,不要信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到目前为止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而且她除了对我偶尔露出峥嵘以外,对其他老师都文明有礼,对其他的孩子团结友爱,做活动的时候也挺积极。
这时,我隐约感觉到背后仿佛爬满蚂蚁,猛然一回头,江狸居然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后。因为曾经经历过不少危险,现在的我算是很警觉,可我愣是没发现江狸是什么时候进我的房间。
江狸直勾勾的盯着我,舔舔嘴唇,像一直准备觅食的狸猫,“我爸爸说什么了?怎么,打算向我爸爸打听我的情况,那你干嘛不直接来问我。”她用的是称述的语气,并不期待我的回答。
我有意冷淡的说:“那不是你父亲的电话,你不跟着孙老师户外拓展活动,跑回来干什么?你还是好好遵守夏令营的安排。”
“科科,我都听到你说话了。”江狸往前走了一步,一张饱满的笑脸立即阴下来,“我跟孙老师说,我的水壶忘在宿舍里,所以回来了。我爸爸是不是说:‘这孩子喜欢模仿别人,又喜欢胡言乱语。你们千万别把她的话太当真就没事了,毕竟小孩子总有点人来疯,她又喜欢恶作剧,你越是注意她,她就搞的越开心。’”
江狸说这话的时候,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倘若不是因为她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真的怀疑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江狸的父亲。
她的脸狡黠的像一直狸猫。她见我不吭声,老成的耸耸肩,“科科,我爸爸对谁都这么说。不过,你好像并不会听我爸爸的话。事实上,你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你看到过别人没看到过的东西,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大骇,她怎么会知道,刚想要问她。却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接着赵文婧从外面跑进来,看见江狸,说:“原来你在这儿啊,可叫我好找。你拿了水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见你迟迟不归队,孙老师叫我来找你。”
我因为没有受过教育培训课程的专门训练,所以上课或者活动,孙荀都是让我在一边列席,有的时候我不高兴去,他也不来找我。况且我又要打扫卫生,所以这两天的活动我都没参加,一直都是赵文靖和孙荀带队出去。孙荀在外面带着九个孩子,见江狸拿个水壶都这么久,以防万一就叫赵文靖来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