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怡和刘慧婷也围上去,围着江狸让她表演自己的爸爸妈妈。而我看的却是越来越恶寒。
张英怡充满惊喜地说:“江狸你好厉害啊,我都没让你看过我爸爸妈妈的照片你都能学的那么像。还有,我妈妈对我说话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呀。”
其他两个女孩也在后面附和:“对啊,对啊,江狸好厉害的。连我爸爸说话的语气也很像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我觉得无比诡异的症结。如果江狸认识这些人,那把这些人学的那么像无疑是一种戏剧方面的天才,加上她长得也可爱,也许长大以后去考个戏剧学院之类的很有前途。可是,江狸根本就不认识她所表演的那些人,她别说见过本人,就连照片也没有看到过。那她是怎么会模仿出对方的神情呢?
这算什么?这种能力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禀去评判,简直可以说是诡异,是邪恶的,是可怕的。江狸根本不是模仿,她是用了什么邪门的法术,把别人的灵魂生生的拽到自己的身上。
我身上生起阵阵的寒意,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还在后面。
江狸模仿完孩子们父母的脸以后,突然转过身,脸上的神情让我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去形容。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那是一张在密道里地下室中被烧焦的——我妈妈的脸。
那天晚上,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宿舍的,总之,我觉得这个丫头太诡异,让我一分钟都不想在她那里待着。幸好,其他小孩子哭久也累了,都上床睡觉去了。
我木然地坐在床边,这才来两天。昨天早上离开家门,还以为这会是一场无聊的旅程,一转眼就刺激过头了。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也就十点而已,孩子们必须早睡,但是其他人应该没有入睡,我不如乘此机会去问一问我的同事,江狸是怎么进来的。
负责招生的是孙荀,本来是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因为我们这个小组中赵文靖是实习生,另外一个刘薇离职生孩子去了,所以人手不够。
我不如去问问孙荀。
尽管我知道,现在去找孙荀不太合适,不过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孙荀的房间是这一栋楼里最好的一间,既宽敞又漂亮。床不仅宽大而且还很豪华。落地的帐幔上印着图案,穿衣镜十分的高大,我是头一次进他的房间。
幸好孙荀还没有睡,而是在房间里面抽烟。他看到我过来以后非常的吃惊,因为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我几乎懒得理他。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说:“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啊?是不是干活太累了,想明天带带班?”
我摇摇头说:“不是这个。”我进来之前已经编好理由,我说:“我想了解一下江狸,昨天她半夜跑出去,虽说是梦游症,但是我害怕她有其他的隐患疾病,万一有事在我们这里出就不好了,你知道她还有其他什么疾病吗?”
